说完他起身拿了一张貂皮毯子丢在楚楚身上,随后船上外衣便直接出了帐篷。
楚楚见对方已经走了,心中这才松了一口气,将貂皮毯子盖在脑袋上,不愿面对自己被掳掠的事实。
帐子里全都是那人的用品,沾染了男人的气味,楚楚的鼻子本就敏感,即便对方已经离开了,可是心下对他的惧怕却是怎么也消散不去。
就像是动物世界中,弱小的动物天生害怕老虎狗熊的气味,一旦闻到就会浑身炸毛一样,楚楚现在也是有些炸毛了。
好半天,见对方都没有回来,楚楚便大起胆子在帐篷里转了转,还打开了帐篷,见外面有两个兵守着,周围还有士兵巡逻,于是她便又退了回去了。
楚楚躺在榻上,脑子里回想着吕布的容颜,心道这样恶劣的人,怎么长了那么一张人神共愤的脸,这让人怎么去怨恨他。她又见实在逃不了便又将貂皮往身上一盖,努力放下对于未来的未知恐惧,没多久困倦来袭便开始呼呼大睡,睡得香喷喷的。
等吕布处理了事情回到帐子中的时候,便见到楚楚已经睡得很沉,身上的貂皮被她踹到一旁,整个人趴在榻上,睡姿很是不雅,完全没有世家大族女子的端庄之感。
他嘲讽道:“都说我是一个无耻下流之人,还敢在我帐子里安心的睡大觉,胆子还真是大得很。”
嘴上是这样说,在她睡着的时候却没有趁人之危做些什么。
吕布将她因为帐中闷热而踢掉的貂皮重新给她盖在了身上,并在她拦腰抱起放到了更加绵软的胡床之上:“在我见到你之前设想了很多将你臣服的手段,没想到真正见到你后倒是开始怜惜起你来,舍不得在你身上用了。”
他说:“睡吧。”
半夜的时候,楚楚便醒来了。
营帐中的炭火已经快燃尽,里面的蜡烛也已经熄灭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榻上来到了床上,许是半夜有人回来将她丢到床上去的,不过她衣裳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应该没有发生什么,她也不纠结这件事了。
不得不说,无论吕布为人怎么样,他倒确实是个会享受的,她睡在柔软的被窝里,睡得可舒坦极了。
此时吕布不在帐中,楚楚可就不怕了。
她将别再腰间伪装成饰品的蝴蝶刀拿下来,默默的在帐篷边缘转了一圈,用自己的耳朵去听外面巡逻兵的规律。
大概是半个时辰之后,楚楚心中便有了数,在帐篷一侧割破一个洞,偷偷的遛了出去。
楚楚却发现晚上巡逻的人少了一倍,不知道去休息了还是怎么的,见状她不由欣喜,便绕过巡逻开始往河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