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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浩和李中已经吓傻了，一股骚气在空气中蔓延开来，他们两个的脚下湿漉漉的一片，竟然是吓尿裤子了。

相柳摸了摸自己的面孔，冷幽幽的对三人道：“我今天没有戴面具，你们看到了我的脸——凡是见到我的真实面孔的，要么做我的人，为我所用，要么直接去做死人，就更省事了。”

马建民率先反应过来，连滚带爬来到相柳脚边，对着相柳互搓着双手，一脸卑微又恐惧的讨饶道：

“这位，这位大仙，我，我愿意成为您的人，为您所用！”

相柳身体微微前倾，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道：“就凭你，你也配？”

张浩和李中已经吓得瘫软在自己的尿上了。

马建民只觉死期将至，这个时候什么兄弟情谊也不要了，反正都是纸糊的本来就不牢固，他抬手一指身后两人，继续求饶道：

“是他们，是张浩和李中逼我来杀您的啊……我要是知道你这么厉害，我才不要来啊！求求你饶了我，请看在我年龄还小，想的简单的份上，就把我放了吧！不，不要跟我一个，一个小孩子一般见识啊！”

“哦？”相柳道：“你现在看我这么厉害，你才后悔来，若我只是个普通人，岂不是早就死在你们的手中？”

张浩和李中听到马建民的话，瞬间清醒了过来，他俩也是一向作威作福惯了，眼下只觉得又恼又怒又惊又怕，觉得他俩就算死了，也得把他拉下地狱，张浩先开口怒吼道：

“马建民，就算你今天从这妖怪手里逃脱，明天你也活不了了！”

李中也跟风喊：“看我不弄死你这个，不，不仗义的死叛徒！”

啪啪啪，相柳拍了拍巴掌，对马建民道：“你看，左右你是活不了了，”又一扭头对张浩和李中道：

“你们可以一起下黄泉路，边走边说。”

张浩和李中这才又恍觉感觉到，不管谁背叛了谁，或者是忠心耿耿，他们仨大抵都逃不过被妖怪杀死的命运了，于是两个人心中又后悔了起来，到底还是小孩子，就抱在一起哇哇哇的放声大哭。

相柳见了，眼底闪过复杂之色，跪在地上的马建民眼中精光划过，却又继续作揖哀求道：“求求你，大仙求求你，我就是个小孩子容易冲动，你……”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将作揖的右手伸直，对准相柳的面门，嗖嗖嗖，三道银光在夜色中划过，相柳身上的光陡然消失，整个人陷进了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