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也是多虑了,二十年,你俩的感情……肯定没事,若她有二心,回头我给她扳回来。”
相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只要她能平安归来,那些事又算得了什么呢?”
赤宸点了点头,两人相视一笑,又若有所思的看向里间的窗口——回春堂的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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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夭被桑甜儿抱回去以后,老木他们轮番过来给她检查身体,壮壮还在那里哭的抽抽搭搭啊。
“阿爹。”
桑甜儿喊的是老木,毕竟麻子串子都是老木和原主捡回来的,早就把他们当成爹娘一样的人物看待了,所以他们成婚以后,就不像之前插科打诨似的浑叫了。
“阿爹,夫君……你们看丽儿到底怎么回事,以前从来没有见她头痛过啊!”桑甜儿眼圈红红,担忧的眼泪汪汪的。
小夭有些无奈,躺在桑甜儿怀里一直闭着眼睛装精神萎靡,毕竟她的这些家人,哪怕是芝麻绿豆的小事,也是一个赛一个的能扯上老半天,更可况是她身体“不舒服”这样的大事了。
老木放下为小夭诊脉的手,又摸了摸她的额头,问向壮壮道:“壮啊,你确定丽儿刚才头痛了?”
壮壮道:“当然啦,阿爷你怎么不信我啦,我能乱说这些话吗?”
老木收回手,挠了挠脑袋,道:“可这瞅着确实没事……”
桑甜儿突然想到了什么,一叠声道:“阿爹,我小时候在老家,看到过一个孩子,他出生一直到三岁都没事,可他到三岁半的时候,突然头痛发病了,有个高明的大夫说,是因为脑子里有个什么‘风涎’,是胎里带的,说什么因为婴儿的时候风涎尚小,所以暂且没事,随着年龄越大,风涎越大,就会在某一个年龄段发作……”
桑甜儿说着说着,愣是把自己说的脸色煞白,几乎不曾被吓死,串子见状心疼,忍不住安慰道:“甜儿,你想多了,丽儿怎么会这样呢?你个女人家家的,别自己吓自……”
串子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桑甜儿双眼含着泪的瞪了回去,口中哀怨道:“你这做爹的,哪有我这个做娘的心细!你能想到什么!你以为我愿意这么诅咒自己的女儿吗!我是……我是怕呀……呜!”
她说着说着,就抱着小夭哭了起来,估计把自己的眼泪会打湿孩子的衣服,又恐哭声会吓到孩子,遂捂着嘴,头偏向一侧,哭声从指缝里钻出来,呜呜咽咽的,让小夭听了不由得百味杂陈。
八年了,小夭原本以为桑甜儿会再和串子生一个,可是也不知道桑甜儿怎么想的,春桃和麻子最近都开始为二胎而做准备了,可桑甜儿不知道什么心态,认死理了,就说要她一个孩子。
这怎么行呢?小夭每每想起就觉得忧愁的呕心呕肺的,这万一她二十岁的时候离开人世回归本体,桑甜儿可该怎么活啊!
是时候该催她了,否则自己真的很不忍心,到时候看到桑甜儿肝肠寸断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