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纾:“乐乐,其实吧,恋爱本身不是一件坏事,但是,前提是它大概率上不会对你的学习以及生活产生负面影响。如果两个人在一起,你们没有变得更好反而更……”
都乐:“哎哎哎,傅老师,我没谈恋爱啊!”都乐懵了,林筝说她谈恋爱,傅纾也说她谈恋爱,她最近是干什么事了居然让大家有这种错觉?
傅纾:“没谈?”
都乐:“草民冤枉啊,我怎么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多了个对象!”都乐急了,怎么几天没来,她在傅纾这儿都成不良少女了!
傅纾:“那你刚刚还说我都知道了?”
既然不是谈恋爱,那小姑娘刚刚为什么沮丧?每天午休和钟昊阳又都去哪儿了?
“我以为你说的是这个嘛!”都乐伸手抱过脚边的长纸筒。
“这是?”傅纾顺势看向纸筒。
都乐:“吶,生日快乐,傅老师!”
小姑娘得知自己和傅纾说的不是同一件事,惊喜还在,一瞬间喜笑颜开,赶紧把怀里的纸筒递给傅纾。
傅纾愣了好几秒,才伸手去接过来,一直在为贺麦冬找她的事情闹心,她都忘了,今天是她的公历生日。
“谢谢,我可以现在打开吗?”她并不意外都乐知道她的生日,但这份生日礼物,真的让她十分惊喜,并且有些迫不及待,她回头,笑眼盈盈的征求都乐的意见。
“嗯。”都乐微微颔首,正午的阳光没有照到她跟前,依旧神奇的烧红了她的脸,天太热了,她眼神飘忽,紧张得不知道该落向何处,最后,只得盯向身侧不断摇晃的空调扫风叶。
傅纾小心翼翼地拆除封胶,打开纸筒盖,里面是一轴画卷!她长睫微颤,轻轻打开画卷,映入眼帘的是台风过后那晚的月色,那晚的走廊,以及那晚月光下,眉眼盈盈的她。
好一幅“明月几时有”!
傅纾粲然,几日来对这孩子的忧心、苦恼,连同贺麦冬带来的愠怒,几经起伏的心绪只一瞬间,就被这幅画熨烫得平平整整,她知道这幅画怎么来的了,也知道了都乐最近反常的原因。
“谢谢,乐大师,画的很好,我很喜欢!”傅纾看向都乐,由衷地表示感谢,也由衷地打趣她,小姑娘一张脸快红到脖颈了,辨不清是紧张还是害羞,她想,兴许都有吧。
“哎呀,不要取笑我,不是我一个人画的,还有钟昊阳,怎么样,还行吗?”都乐被她说的快抬不起头了。
傅纾:“岂止还行,非常棒,‘明月几时有’,也特别有意境,我非常喜欢,帮我也谢谢钟大师!”
吁,喜欢就好,喜欢就好,她已经画废好几张了,钟昊阳被她挑剔的估计早就想杀人了,这张是所有成品半成品里唯一能看的,他们昨天才赶好,幸好赶好了。
创作真的是个体力活,这几天画画,可把她累坏了。以往中午在傅纾办公室聊聊天,看看书,完全不会这么累,幸亏她没跟钟昊阳一样,去学美术,都乐心想。
傅纾有些感慨,感情这孩子几天不见人,就是给自己准备礼物去了,还是独一份的,绝无仅有,如何能不感动。她小心翼翼地收好画卷,回头,她要找个地方把它裱起来!
傅纾:“所以你最近大中午不见人影,就是和钟昊阳画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