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闪闪心道不好,她还没见过傅小纾这副模样,当初贺麦冬都那样被抓包了,她们也没看出傅小纾多难过,照样该吃吃,该喝喝,跟个没事人一样。而他们真正分手的原因,还是分开两三年后贺麦冬仍纠缠不清,小纾被朋友们的瞎助攻烦怕了,这才被迫透露出来的。
傅小纾多淡定一人儿啊,不爱就不爱,拜拜就拜拜,她当时都忍不住为这人起立鼓掌。
可这回不是还没在一起吗,就已经叹上了?这是要完蛋的节奏吗!
宋闪闪忍不住又戳戳她:“不是吧,傅小纾,这么萎靡,不像你啊!这回是认真了,还是认栽了?你别不说话啊,乐乐呢?”
傅纾拧眉看了她一眼,终于很轻很轻地回复了一句:“走了。”
宋闪闪:“你由着她走?”
傅纾:“她悄悄走的,不想欠我和贺麦冬的人情债……”
宋闪闪:“……”她蓦的抚上傅纾的胸口,被人一掌拍开了。
女人没好气道:“干什么?”
宋闪闪:“不干什么,看你心碎了没有。不对啊,这个问题不是已经翻篇了吗,你上次问完回去没跟她再聊啊?”
傅纾:“聊什么?这种问题难道不是说一次就够了,重复去提有什么必要,说多了反而更给她压力,像是故意强调她欠了别人似的。我都说了,让她保持平常心。”
傅纾觉得自己很注意了,可到头来,小姑娘还是将这一切定性成施舍,她真的很受挫。
宋闪闪惊了:“当然要讲清楚啊!又把‘平常心’挂嘴边,天天把‘平常心’挂嘴边!大姐哟,你长点心行不行,贺麦冬是情敌啊,他隔三差五在医院对你献殷情、送温暖、眉来眼去的,小朋友凭什么平常心,凭什么心安理得接受人家的帮助?你之前还当着人家的面收贺麦冬的玫瑰花,干雪地求爱这种事,多‘郎才女貌’啊,她不当自己欠你们的,躲得远远的,祝你们百年好合,还能干什么,横刀夺爱吗!”
确实有点刺耳,可傅纾没这么想啊,她解释道:“我没想这么多,我只是觉得阿姨病得那么重,说这些不合适……”
宋闪闪要厥了:“你没这么想是你的事,你得让人家知道呀。要我说,你就是活得太理性了,早跟你讲了,想清楚自己心意了就不要拖着,抓紧和乐乐说明白,何至于此?你觉得不合时宜,可人家未必能统一到你的认知,你越是藏着掖着,她就越是连基本的安全感都没有。我的天吶,傅小纾,你那个聪明的小脑袋瓜到底干什么吃的,怎么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想不明白呢?”
要不怎么说当局者迷呢,傅纾头疼地捏了捏鼻梁。
可是,来不及了,她连小姑娘现在在哪儿都不知道。
同在教育系统,想查一份这样的帮扶名单,并不难,都乐这个名字在一大列三长两短的汉字中更好辨认,只是,她也只能知晓小姑娘真的参加了这个项目,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