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不好意思地向况鹏道歉,昨天早上,她不应该那么激动吼傅老师和况鹏哥的,他们都是好心来帮忙,还捐赠了好多物资给灾区,这会儿又找专家陪她上山,她真的感激,之前是自己莽撞了,还不领情。
况鹏扛着锄头,悠哉悠哉走着,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拿这种工具,新鲜得很,对昨天早上的事,他满不在意:“没事儿,哥哥的心眼有那么小吗?只要你开心,那哥哥也开心,你的事就是傅大的事,傅大的事就是我的事,咱们都是一家人,不说什么谢不谢的,都是份儿内的事,知道不!还有啊,乐乐,等这边事情稳定,差不多咱们就回北城去嘛,哥哥也不是否认你的理想,但一个人在宿乡这么远的地方待着,傅大得多担心吶,你看这一出事吧,她茶不思饭不想的,恨不得坐火箭冲过来,你是不知道那天所有救援的车辆堵在外面,那队伍长的呦,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傅大着急还问我能不能给她安排到直升机队伍里带进来,所以你……”
“行了,见好就收吧,二世祖。”傅纾见他愈有脱缰的趋势,赶紧开口打断人。
这个人真的是!给点阳光还灿烂了,说这么多没用的做什么,关键是越说越离谱。
老天爷把况鹏这张嘴设计的真是太巧妙了,那上唇不沾下唇,口无遮拦的,机关枪似的一个劲儿叭叭!
她好不容易才找到小姑娘,这人心里对此前的负担还未必放下呢,他可别把人又吓跑了。
稍晚点,他们出了城,山上糟糕的景象逐渐展现在眼前,地震中受惊冲栏的牛羊大片大片冻死在路边,漫山遍野,都乐看得心惊,赶紧向专家请教补救措施。
她在前面听得很用心,况鹏稍缓一步,拉着傅纾落在后面,他小声对傅纾说:“别担心,牛羊财产都是小事,就是山上千万别出什么事才好,你看看乐乐,这么着急,心都偏到平措身上去了,我说傅大,这样下去不行,你倒是抓点紧吶,别这么优柔寡断的。不然这样如何,检查到她住的房子时,我让技术那边说严重点,吓吓乐乐,咱们直接曲线救国,把她吓回北城去!”
傅纾简直无语,整个宿乡是只有那一栋房子吗!真有问题小姑娘不会换住处?真当全世界都是况滢,那么好骗的。
这个家伙脑袋里怎么净是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她好奇问况鹏:“你到底是怎么把小榆骗到手的,也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能不能盼着点别人好!”
况鹏不服:“下三滥?我……我下三滥,我至于吗!本大爷这么年轻帅气又多金,你怎么不想想是叶榆把我骗到手的。”
真会给自己贴金,傅纾嫌弃地横他一眼,鸡皮疙瘩掉一地,她语重心长拍拍男人的肩膀:“年轻人吶,拜托你这个愚蠢的小脑袋多想想阳间的苦难,别再折腾这些旁门左道了。啧,小榆可能真瞎了,看得这么走眼!”
说完,她摇摇头追上眼前的两人,不想再搭理况鹏了。
山上的受损情况比较骇人,牧民的温棚被落石和强震冲毁大半,牛羊也跑出去四处散在山间。平措阿爸的牧场好在外围墙结实,死了十几头受惊冲撞的牦牛,但已经是附近几户人里损失比较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