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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点点头,招招手让小姑娘过来。
临到身边,都乐还不大放心地盯着她的手机检查,傅纾气笑了:“你是真的怂,说好的“可以”呢?过来吧,真的挂啦!”
小姑娘吁了口气,端着小屁股又黏到傅纾身边,她还敢辩解的:“谁说我怂了,我只是不好意思打扰你们温馨的亲子时光。”
“马后炮……”借口也找得不能再蹩脚了,傅纾挑挑眉:“这么客气做什么,可惜的话要不我们再拨打回去?咱们家也不差这么点流量费,我的亲子时光是结束了,他们还心心念念你的亲子时光呢。”
“倒……倒也不用……”真打回去不是要命吗!小姑娘汗毛都竖起来了,赶紧抢了傅纾的手机好好替她塞进羽绒服口袋里放好,亲子时光什么的,还是暂时别吧。
当然,收起手机后,都乐也没多安心,她手心攥着傅纾的的通信工具,也不从她口袋里退出来,时不时,还要戳戳傅纾腰上的软肉,若无其事揩揩油。
小猫爪作乱了好几回,傅纾无动于衷,本想着不回应,有人无聊了就会自己作罢,但小姑娘似乎玩上瘾了,开始变本加厉,手上的动作愈发夸张起来……
“手很闲,欠我打?”身边人又一次搞怪之后,她终于忍不住制止都乐。
傅纾不是不怕痒,事实上,她不仅腰上痒,心里也被身边人扰得七上八下。之所以还能像老僧入定一般端着,只是性格使然,她做不到一惊一乍。所以,往常的普通朋友和学生们才会觉得她清贵高冷,难以靠近。那些爱慕者吃几回闭门羹,大多也望而却步。
她给人的感觉总是有距离的。
剩下的就是谈过与正在进行时的两位了。
平心而论,都乐确实没有贺麦冬坚持,她的喜欢是含蓄而内敛的,也一直被现实社会所束缚。如果没有那年在北城与宋闪闪她们误打误撞聚过一回,事情不一定是这个走向,至少不会催化得这么快。
她会以为乐乐对自己亲昵只是自小养成的依赖,毕竟,这是唯一一个她接了求助,“蓄意”接近的人,然后,极有可能稀里糊涂当了一辈子的“姐姐”。
但也不好说,情不知所起,谁知道她自己为什么纵容小姑娘接近,自定义的择偶标准又为何能为了都乐,妥协到与理论完全相悖的地步。
若要往前仔细回顾细枝末节,仿佛只有张临向乐乐表白时自己内心的无端不适,是可以勉强佐证这份“喜欢”的。
她见不得小姑娘和别的男生在一起,并且,总有理由告诉乐乐,那个人不合适。
对了,还有张临,她差点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