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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前陪伴父母的时间还是太少了。
但是,傅纾并不会因为自己腾出一两周时间回家陪父母而感觉自己做到位了,换而言之就尽孝了。她仍然是功利,必须得尽快缓和自己感情问题和家庭认可程度之间的矛盾吶。
徐老师一天不点头,这事儿总归是迫在眉睫的。
她回到苏市时,依旧是夫妻俩双双去接的人。
两口子双眼快瞪穿了,可女儿从车站出来,依旧是孤零零一个人,这是还没有打算让他们见着小乐乐呢!
徐瑾快呕死了,怎么会是这样的呢!
她不是已经表现得十分“友好”了吗,都没有明着说反对的话,这几回视频聊天,她几次刺激到女儿了!
一直不让乐乐出现在视频界面里让他们两口子看一看、安安心也就算了,现在人都不带回来,那小周弟都能见了,他们两个是豺狼虎豹不成,这都要藏着掖着。
徐老师不开心了,十分不开心,到傅纾来叫她时,都没多大热情。
但傅纾也看不懂老妈心里的九转回肠啊,只当徐老师还不接受这段关系,所以丧着脸,怕不是来接自己也是爸爸千辛万苦哄来的。所以,在傅寒松提及都乐时,傅纾小心看了眼徐瑾的脸色,回答也四两拨千斤。
车上的气氛,又奇奇怪怪的了。
到底没深度研究过心理学,猜心是需要技巧的,傅纾没那个本事。
这会儿要是和事佬爸爸出面说徐老师想见小姑娘,傅纾估计都会留个心眼儿,毕竟妈妈也没有表现出她理想中的那种……嗯,不说热情,姑且说状态吧,对,理想中的状态,一点都没有的。
但晚间,她吃过晚餐回房同乐乐闲聊时,傅文止敲门进来了。
傅老二递了盘杨梅过来:“尝尝不,今年新冻的杨梅,老妈说给你和乐乐留的,她们温城是产杨梅吧,你看看这个头,有乒乓球大了,她专门叫舅舅寄上来的。”
真的好吃,徐老师在冰箱里整整冻了一大格。但是爸妈俩也太偏心了,他放假回来都一个月了,不问起,家里也没人主动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