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这样的考虑,都乐觉得,自己之后的职业规划可能还是离开目前的工作圈比较好,毕竟这个生态对于同性的包容程度是相对有限的。
这一回,都乐没有再继续表现出回团办的热情。她告诉李东炜,等任期结束之后,她想继续读书深造。
考研吶,做完从前答应傅纾却没有做到的事,就考北城的学校,考回她身边去……
当然,这样的想法小姑娘不打算太快透露给傅纾,她发现自己老被傅纾耍得团团转,这回,也该让傅老师急一急。
类似这样的远景规划,都乐想了很多,越想越兴奋激动,有时,她一想就是一宿儿,会打开手机软件数数自己的存款有几个零,或者查查北城各区的房价,也不知道自己口袋里的这串数字够在寸土寸金的皇城脚下置换几个平米。
而北城的天价房市自然又一次换到了一个傻姑娘的咋舌,那令人眼花缭乱的一堆零简直越数越可怕。
嘶,那更得努力工作,好好攒钱才是,得在傅纾打拼的城市给她安一个小家呀,像上回视频闪闪姐姐和谭欢姐姐的家一样,都乐想。
小姑娘从没有过问傅纾的经济情况,只是自己独自在宿乡津津有味地想着,恨不得把“口袋”掏出洞来,殊不知,傅纾的钱袋子比她想象中殷实多了。在她头疼怎么样才能买得起北城的房子时,人家闲置的房子已经落灰好几年了。
当然,她真正知道自己傍上的也算个小富婆,已经是年后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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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傅纾做完手上的项目,一年已至尾声。
这半年里大家都是辛苦的,转而严冬,岁聿云暮,她们在年前没有见上面。傅纾终于有时间去宿乡时,又赶上小二楼来客,她彼时去便又不合适了。
周秉全问了都乐的放假时间,早早在年前请假,带着老婆孩子到宿乡赏雪,体验塞北农家乐,更是在小姑娘休假的前一夜,催促人提前收好行李,隔天一下班就在办公室楼下把人拐上了去机场的路。
怎么的也得保证她今年回家过年。
那周叔在宿乡,他们一家四人都住小二楼,傅纾再过去显然会住不下,女人只好悻悻作罢,算算时间,也有四个月没见了。
但是吧,她自己幽怨便罢,家里还有个难哄难伺候的,这就令人一个头,两个大了。
傅纾难得有一年寒假早回家,而徐老师这回,十分可怕地把对付傅老二的十八般武艺全都使到了自己身上。
那天机场接人,又是只见到孤家寡人的一天,徐老师非常不开心的问她:“你怎么又没把人带回来,乐乐不回来过年吗?她春节总有假吧,你还把她一个人留在宿乡!”
不是!她是会吃人还是怎么的,都被迫接受两个人的感情问题了,这小纾怎么还要将人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