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并不是爱。”夜白回答道。
“靳小姐,你可以想想,你究竟是要爱还是要家人的安全。”乔治二世道:“如果是我,我会选择后者。
“我考虑一下。”亲人与爱人,这是一个极难的抉择。
“不,这次你没有考虑的时间。”乔治二世道:“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巴莉特必须回答。”
乔治二世又打了一个响指,房间的门自动打开。
“好好休息,想想你应该怎么做,别担心你的父母,毕竟他们住的那条街区,全都是我的人。”
这对夜白来讲是□□裸的威胁,她却丝毫没有反抗的能力,夜白没有回答,其实在这场对话之中她丝毫没有话语权。
“晚安,阁下。”
夜白走出房间,今天的对话让她无比的沮丧,仿佛从天堂掉落到地狱,她原以为自己可以与巴莉特就么在上清观里住下去,不顾后路,不望前程,种地、念经、品茶、习字,她的生命很短,巴莉特的生命很长,但只要这么安静的过着,一切都变得不那么重要。
“夜白。”
靳夜白顺着声音看去,巴莉特果然站在走廊上等着她,月光透过走廊的窗户照在巴莉特的脸上,她的银发像镀了一成光芒,这哪里是血族,这就像一个天使。
“道长。”
巴莉特走了过来,月光也洒在了地上。
“父亲找你什么事?”
“没什么。”夜白回答道,随后她又有些后悔,她从来没有欺骗过巴莉特。
“你什么时候想说再说吧。”巴莉特说道:“其实也能猜到,无非就是劝我回来。”
夜白点头,却并不想透露刚才的谈话,巴莉特心如静水,也不想去听那些是是非非,她反而宽慰夜白道:“别多想。”
“嗯。”
“你现在休息吗?”巴莉特问道,人类的作息时间总是要早些。
“不,睡不着。”夜白答道。
“陪我去一下图书室。”
夜白随着巴莉特往楼上而去,她自己平日里上下山早已是步伐轻盈,宛若游龙,此时的每一步却特别的沉重,看着巴莉特轻快的脚步,她心头始终萦绕着乔治二世的话,小跑了几步才追上巴莉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