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拖长了声线,观察张老太爷的表情,而张老太爷也没叫她失望,失落的要命:“母鸡每天至少下一个蛋,我不信它连一个兄弟姐妹都没有。”
鱼愚逗着那鹌鹑:“有一句广告语怎么说来着,不是所有的牛奶都叫特仑苏,同样不是所有的白鹌鹑都叫玉鹑,但……”话锋一转:“我听张婕说,您最近喜欢上了斗鸟,就琢磨着送您一只。”
张老太爷年纪虽大,但一点儿也不糊涂,斜眼瞧着她:“礼下于人必有所求,你丫的有什么企图?”鱼愚挠首抓耳,嘻嘻笑:“我就是想,想向您讨一样东西。”
张老太爷警惕的看着她:“什么东西?”鱼愚舔了舔嘴唇:“一坛酒,60年陈酿的女……”
她话还没说完,张老太爷已经摆起手来:“没门,你想都不要想。”鱼愚死缠烂打:“咱们说好了的,我若帮您赢了,您什么都答应我。”
张老太爷语塞,耍起赖来:“我就是反悔了,你要怎样?”鱼愚跟着耍无赖:“您,您……那我就把这只玉鹑给掐死!”
张老太爷急得跳了起来:“你个小兔崽子,居然敢威胁我?”鱼愚把头一撇:“您老看着办!”说着就要打开鸟笼,要去捉那只玉鹑。
张老太爷急得团团转,又舍不得那坛子酒:“等等,容我想一想。”
鱼愚觉得有戏,酝酿好情绪,回过头来:“师父,救鸟一命生造七级浮屠,您就行行好吧,而且那坛酒对我很重要,关系到我终生幸福。”
张老太爷奇怪:“你这话怎么说?”鱼愚关上笼子,声泪俱下的将事情说了一遍:“感情不分年龄,不分国界,不分性别,我爱师千言,我爱她胜过我自己的生命,师父您就成……”
张老爷子脸上乌云满布:“成全你?除非拿命换酒!”右手画圆,一招墨守成规打了出去,鱼愚躲闪不及,肩膀上挨了一记,她不敢还手,只能不断的躲闪,躲不过的时候就硬挺。
鱼愚鼻血都被打出来了,张老太爷于心不忍:“你还换不换?”鱼愚侧身争底躲过一记:“换!死也要换!”
张老太爷气不打一出来:“逆徒,逆徒!”一招以圆化直斜拨出去,鱼愚直身硬挺:“师父,怒火伤肝,有害身体,您就当平时练拳一样打吧,我不躲了。”
张老太爷知她在用苦肉计,但见她身体上多处皮开肉绽了,再也落不下手去:“罢了,罢了,我当没有你这个徒弟,从此以后这只玉鹑就叫小鱼儿。”言下之意答应以鸟换酒。
小鱼儿顾不得身体的疼痛,从老赵手里提过鸟笼,继续讨好:“师父,我跟你说吧,这只玉……这只小鱼儿虽好,但还需□□,□□有三法,只要您按部就班,它铁定会成为斗鸟之王的。”
张老太爷心里高兴,但脸色依旧阴沉:“后继无人,称王有屁用。”鱼愚愣了一下,继续说道:“第一要法,营养跟上,切记肥胖;第二要法,经常试斗,锻炼猛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