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准自己是真的陷进去了。
当两个人分开的时候,秦霁渊只感觉全身烫得可怕。郑时朗却还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以他惯有的温和的笑:“不好意思,可能我技术不是很好,虽然文学作品中有不少关于这些的记叙,但实操还是第一次,如果有哪里做得不太好的,还请你多包涵。”
他是怎么能做到气定神闲地说这些话的啊,这真的是实操第一次吗……
见秦霁渊不做声,郑时朗牵起他的手。在碰到的那一刻不免有些惊异于其温度,想想可能是自己的原因,把牵着的手松开了。
秦霁渊又默默地牵了回去。
郑时朗轻笑出声:“总感觉是我在欺负小朋友呢。好像之前说要亲我的人是你吧,你趁我睡着时在我床边说的话,我可是都记得。霁渊,不会面对百老汇里的其他美人,或者哪家千金也这样吧,是不是不太符合你流连风月场的浪子人设?”
“这么熟练,你明显也不是第一次好吗,你才是浪子!”秦霁渊用力甩了甩头,还是甩不掉脸上那抹红。
“可是你也知道,我是彻头彻尾的工□□好者,可没有闲人的时间四处闲逛。至于熟练,或许是书上教得好……不过还有时间,或许之后你会知道真正的熟练是什么样的。”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问那句话,惹火上身了吧秦霁渊。
不过长夜无尽,还有时间。
今夜十一了,是应该和秦霁渊说场地的事了。
等秦霁渊冷静一些后,两人返回房间。郑时朗正色,已经没有了先前那般暧昧多情的温柔,秦霁渊看着他凉如水的眼神,才慢慢还魂。
“十五,我们的同志会有一个重要会议,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的场地。你有什么见解,伯劳?”
“额……啊,我……这个事情包在我身上吧,我明天去看场地。等初步确定了再带你去看看。你放心,我一定出色完成组织交给我的任务。”
“会议重要,不容得半点意外,一定严格把关。”
“自当如此。”
有了今晚,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差错了吧。秦霁渊看起来已经充分信任自己了,接下来只需要静候他的佳音……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会多上一层保险的。
郑时朗不知道这样利用他人对自己的感情真的合适吗,但是理性告诉他,这是眼下最合算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