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一边给秦霁渊擦着头发一边说,“我只是你漫长生命中的一个过客罢了,忘记我,往前走,你还能遇到更好的风景。”
“你们文人说话是不是都一套一套的,你说过客就过客?”
秦霁渊一把把郑时朗拉到床上,仗着对方此刻打不过自己把对方压制在床上,不顾一切地吻下去,沿着脉搏吻到他跳动的心脏,吻到两个人的心跳同频。
“我不是你们这种薄情的文人,不能说忘就忘。”
郑时朗拿他没办法:“天亮了就回秦府去吧,这样总不是办法,会着凉的。”
“你这屋,出去容易进来难,找个借口把我轰出去还是不太可能的。”秦霁渊摇头,“除非你把屋里的锁拆了,钥匙给我一份。”
还能怎么办,真看秦霁渊着凉,一个屋里住两个病人吗?郑时朗把钥匙抛给秦霁渊:“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回去的事回去再说,现在,让我躺在你旁边睡一会儿。”
值得
秦霁渊拿了郑时朗的钥匙,没有不回去的道理,下次再来两手拎满了各式各样的补品。他是上道的人,进屋前先敲开了大爷的门,给大爷送点补品。
“和你哥和好了?”大爷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秦霁渊点点头,当着大爷的面进了对门,这次用的是钥匙,没撬锁。
郑时朗看他这个浮夸的劲,几分无奈几分好笑:“你要不看看这个房子里有没有灶台,你这些补品我生吃啊?”
房子不大,确实没有预留做饭的位置。秦霁渊再打量打量瘦了一圈的郑时朗:“你不会还要告诉我,你那么久都没吃东西吧。”
“傻不傻,人那么久不吃东西早就死了。我有手有脚的,饿了会自己出去找东西吃。”
可见吃得是不太好。
“我说你还是回秦家吧,也有人照顾照顾,你看你自己把自己弄成什么样了?”秦霁渊把补品放下,一只小猫从补品袋子里钻了出来,一看见郑时朗就直直扑过来。
“你怎么把重明也带过来了?”重明趴在郑时朗身上,舒舒服服地翻了个身。重明作为一只缅因猫,拥有傲人的外形,一看见郑时朗就走不动道,放弃了当猫界帅哥的资格。郑时朗摸着重明的头,“这里连人都吃不饱,小猫咪怎么办呀,嗯?重明,为什么不好好待在家里?”
重明象征性地叫了两声,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