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不算。表白这么重要的是,还是给我一个立功的机会吧。”覃净屿环住秦月缘的腰,虔诚地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点到为止,他的君子之道。
秦月缘的脸烧得紧,自己也意识到了这点,下意识就往对方怀里钻,把头埋进覃净屿的怀里。覃净屿揉了揉她的头:“既然月缘以后要成为这里的女主人了,不如我先带月缘到处转转,熟悉熟悉,如何?”
秦月缘不解:“覃家我又不是第一次来了,覃哥哥哪一朵花放在哪里我可能比覃哥哥自己还清楚,还有什么不熟悉的?”
“那这间宅子下面呢,月缘有去过吗?”
“什么下面?覃哥哥还有地下室吗?”
地下室当然有,只是之前藏着掖着不让月缘知道。反正做的也不是什么太光彩的事,他自己明白。然而今日是必须让月缘去参观参观了。
月缘不知道什么是危险,跟覃哥哥在一起怎么会有危险呢。底下实验室铺满冷色调,她没看见吓人的人体标本或者动物内脏,她只看见干净的工作台和一堆看不明白的公式,以及各式各样的蝴蝶标本。
她几乎是立刻就被蝴蝶标本吸引住了,这种永恒的美震撼人心。
她在每一个标本前驻足,等着覃净屿给她介绍这些她从未见过的品种。有时听说某些种类已经灭绝,又不免感到遗憾。标本栩栩如生,再如何也比不上翩翩起舞的生灵。
“原来还有这么有意思的地方,覃哥哥怎么藏到今天才告诉我?”她拉着覃净屿的手,覃净屿的手心传来少女独有的温热。
覃净屿却没回答她的问题:“月缘很喜欢这些蝴蝶标本吗?”
“嗯,很漂亮。覃哥哥也喜欢蝴蝶吗?”
覃净屿取下一只绿带翠:“比起蝴蝶,我可能还是更喜欢标本。一种定格的技术,比照片更生动,是一种栩栩如生的永生方式。它可以留下一切不愿割舍的东西,暂停在最美丽的年华。”
他将那只绿带翠送给月缘:“也祝月缘青春永驻,虽然月缘不管什么时候都很美。”
和月缘聊了两句便找借口坐到工作台前了,他让月缘随便看看,累了可以到一旁的小房间里休息。小房间的布置也很简洁,只有一张单人床,一个床头柜,一些简单的陈设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