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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晓梅你别血口喷人！今天的事我和秦处长都亲眼所见，更不可能是我们两个所为。一枚破印鉴，又不值几个钱，哪里买不到，我们用得着偷它？”韩凌云也毫不客气。

两个人都不肯轻易放过对方，秦霁渊只好出来打圆场：“龚小姐，今日之事确为事实，无半句虚言。我二人相互监督，都知对方没做不义之事。眼下还是找出这黑影人最为要紧，不然他终日混于我们之中，也让人不安。”

龚晓梅这才神色稍缓，可还是步步紧逼：“你们都说是真的，那我问你们，这黑影多高，身形如何？”

“他穿了身宽宽大大的衣服，看不清身材。这身高……”韩凌云本想说没看清的，又恐太没说服力，只能努力回想，半蒙半猜报了一个，“应该比我和秦处长还稍矮些吧，约莫一米七这样。”

秦霁渊一米七六，韩凌云一米七四，安原的身高同他们差不多，宁若望和郑时朗则高出不少，王清越也有一米八左右。两位小姐又矮下去许多，少说矮了十厘米。众人不是太高就是太矮，并没人符合韩凌云的说法。

王清越：“依我看，黑影人也未必出于我们之中。这船上还有许多船员，说不准是他们一起谋划了今夜的事件。一人断电，一人盗窃，天衣无缝。”

“哪里有那么多天衣无缝的事。要是船员们有这心思，在装货时动手难道不行，在我们刚登船那会儿还没人守仓库时动手岂不更好。分明就是前段时间没安排值班，这小人没借口接近仓库，这才按兵不动。”方菘蓝这时开口。

王清越：“这么说，方小姐笃定黑影人必出于你我八人中了。”

方菘蓝点头。

“那又要怎么解释身高一事，这长得矮的可以垫高，长得高的总不能砍下一截吧。我看我和宁同志郑科长都可以先回去了。”王清越这话就把宁若望和郑时朗拉到自己这个阵营，他二人本没开口，如今也被迫地站了个队。

这句话把矛头直指方菘蓝和龚晓梅，也只有她二人能垫到这个身高，其他人都要砍去一截才够得着了。

方菘蓝冷冷开口：“长得矮的可以垫高，长得高的也未必不能屈腿。反正衣服宽大，底下是垫是屈，看不真切。谁都别想逃了干系。倒不如就这样人人自危下去，也不知道小偷最后会栽赃给谁，说不准自己是君子同舍的舍友却是小人。那就人人都小心着点，大家都谨慎起来，这小人自然不敢下步动作，自己浮出水面来。”

秦霁渊正怕没人搅混这潭水。方菘蓝的话直白到难听，却也在理。这枚玉印鉴在那么多古董里的的确确不算贵重，偷什么非得偷这么一个小物件，看起来并不是为了谋财。说不定正是为了栽赃给谁，好叫对方吃了处分被赶出76号。从这个角度来看，秦霁渊和韩凌云就脱不了干系。尤其是秦霁渊，众人皆知他想把谁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