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另外一名巡逻兵过来,江渔承赶忙躺在草丛里,那名巡逻兵把刚才一直愣愣站着的巡楼兵给摇了两下。江渔承心里真是一万个无语。这世间竟会有人站着就睡着了。不过幸好的是没被发现。待到二人走远了,江渔承便偷偷溜走了。
走回去的路上,一路月色晃荡,江渔承走在银白色的石板路上,忽然看见有一行人在搬动什么东西。立马隐蔽起来,悄悄走近,江渔承发现原来是仆役在搬石板路,怪不得这每日的路线都有所不同,而且总是没什么规律可寻,原是因为每晚上都会有人去专门搬动石板路。不知道这个做法是从他来这里开始,还是说立教开始就是这样,若是后者江渔承大可不必担心,怕是前者江渔承可谓是要趁早出去了。这白莲教教主今日都还在试探他,保不定已经写信寄给南如月了。南如月回信一到,他项上人头不保。
“搬完了就走吧!”
领头的说了句话,众人全部都七七八八的散去了。江渔承定睛一看心下大骇,这不就是那个天师嘛。原以为他是最好骗的,当时信的最真的就是他了。难不成这是他们将计就计的把戏?越想着越是不敢往下想,怕是天还没亮江渔承就把自己给吓死了。
“到底有什么法子能够把这些消息寄送出去啊!”
江渔承心里大叫,回去躺在床榻上,却犹如卧倒在利刀之下,其实江渔承也不觉得几句话就能骗过众人,毕竟纸终究有一天是包不住火的。
于是第二天,江渔承起了个大早,赶到后厨时,果不其然那白莲教教主也在那里,不过她已经吃好饭了。
“小王爷,今日起得这么早啊!”
白莲教教主同他热情的打招呼,江渔承自然笑着同时寒暄了几句。
“昨日我走的地方有点多,有个东西掉了,想去后面找找。”
“不知是掉什么东西呢。”
“这个东西不太好说,向来都是女子接受男子香囊,而我。。。。。。”
这么一说,白莲教教主再傻也该懂了,于是同他一起进去找了一番,可惜都没有找到。出来时,白莲教教主盯着江渔承好半晌才缓缓开口道——
“不如写信告知我家主人,让他再送一个?”
江渔承突然戏精上身,脸色羞赫了起来,眼睛却是格外的清醒。低着头,沉吟了许久,依旧还是摇了摇头。
“如果上天是这样安排的。。。。。”
“教主这里有个香囊。”
白莲教教主让小厮将香囊还给了江渔承,天晓得,他刚才在找香囊的时候是如何迅速的扔进厨房窗子里的。江渔承拿回香囊,眼里即可润湿了。
“放心吧,小王爷,你和我家主人还是有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