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睿王是不会介意我的出身的。」
江鸿远『嗬嗬』了一声,眼睛在江浩文和赵胜之间转了转,道:
「不如咱们就先从赵胜开始罢。」
江晚宁:「为何?!这不是得验我和江浩文是不是亲生父女吗,管赵胜何事?!」
「父亲贵为相国这血自然是要精贵些,我舍不得扎父亲的手。」江鸿远道。
「再说了,既然是认亲,父亲和赵胜谁都是一样的,若你和赵胜的血相融,那不也代表了你两有血缘关系吗。」
江晚宁恍然大悟般点头:「鸿远弟弟考虑周到,那行吧,就从赵胜开始,他先扎我再扎!」
赵胜走上前,拿过针在自己手指上戳了一下,一滴血进入了清水中。
「到你了。」江鸿远让人把碗端到江晚宁面前。
江晚宁深呼一口气,伸出手指在江鸿远准备的针上轻轻一扎,一滴血渗了出来。
她把手指伸在碗上,血掉进了碗里。
众人伸长了脖子去看托盘上的碗。
江鸿远和赵胜则显得淡定了许多。
早在外边游学时,江鸿远便知,这滴血认亲毫无根据。
只要是血,滴在水中后都会相融。
哪怕是他和赵胜的血滴进去也会相融。
更何况为了血液相融的更加快速,赵胜怀里揣的有白矾,刚才他扎针前特意用手指再次摸了白矾的。
他们二人本来就准备的有滴血认亲的环节,准备在荷包之后拿出来,让江晚宁的身世更加百口莫辩的。
谁知,荷包危机轻易就被江晚宁解除了,现下希望都在这滴血认亲上了。
「诶,这好奇怪呀,怎么这两滴血不但没相融还一个追着另一个跑呢。」
有眼尖的人指着碗道:「你们看赵胜的血一直追着晚宁小姐的血珠跑呢。」
众人听闻往水碗前凑了凑。
「可不是嘛,真的是一个追一个跑,就像赵胜一直要繄贴在晚宁小姐身上,晚宁小姐不愿意一样。」
这样一比喻,大伙都笑了。
这可不就是今晚闹剧的主线吗,赵胜死乞白赖的要认江晚宁当女儿。
老夫人听到这话,也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看来这滴血认亲也证实了,赵胜与江晚宁无关。
「浩文,这下你该相信晚宁是你的亲生女儿了罢。」江老夫人苦口婆心,「快些向晚宁道歉,别让她难过太久。」
江浩文走到碗前,盯着水碗,难道江晚宁真是他的女儿?!
那她怎的就这样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