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衙门里,丁柯还在房间里躺着。
他这几天受了太多惊吓,前天后脑好像还磕到哪里了,疼得厉害。
这一疼就把他浑身的病给引了出来,弄得他这两天一直卧床成天诶诶呀呀的叫唤。
他既心疼自己攒下的两千两私房钱打了水漂,也害怕江晚宁她们别把屠刀伸到自己头上,什么时候把他给了解了。
同时还担忧没有完成东武侯的任务会官位不稳,仕途会受到影响。
“老爷。”小厮从外边端了黑漆漆的汤药进来,“药煎好了。”
丁柯瞅着药碗愁眉苦脸:“什么破药,一点效果都没有,喝了这么多天该疼的地方还是疼!”
小厮道:“这药主要是用来安神的,大夫说老爷是受惊过度,才会身子疼的,等把心神安定下来身子就好了。”
丁柯皱着眉把药碗端起来,捏着鼻子一饮而尽,啐道:“庸医!”
他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都说睿王妃江晚宁医术好,若让她来看看肯定一碗药下去身子就好了。
可惜那个江晚宁是东武侯的对头,还杀不死。
他现在想到江晚宁都不由犯怵。
最近还是躲着她们的好,反正等会儿把莫家两个少夫人给压倒法场给砍了,这事儿就算了了。
还没等丁柯想完,有衙役匆忙而来。
“大人!大人不好了!”
丁柯揉着额头不满道:“有什么不好的?我不是已经说过了,等到午时把人从牢里带到法场直接砍,不用我在场都行!”
衙役道:“江晚宁和莫家几个姑娘过来了,她们敲响了衙门门口的大鼓,说要给叶氏和余氏平反!”
“什么?”丁柯一个激灵坐了起来,而后又摆摆手,“不管她!”
只要他不出面,这官司就打不成。
“你们赶紧去大牢把叶氏和余氏拉出去砍了!既然是死罪,提前个把时辰执行也不打紧!”
等叶氏和余氏死了,他再出面,到时候不管说什么都晚了。
他还能以在衙门喧闹的罪名把江晚宁他们训斥一通。
“是。”衙役接着任务准备退下去执行。
谁知他刚回头没走几步,江晚宁带着人直接从衙门正门闯了进来,直奔着衙门后院丁柯的住所而来。
“大、大人,他们过来了!”衙役去而复返。
丁柯不厌其烦:“又怎么了?谁过来了?”
“丁大人,是我们来了!”江晚宁听到这话自报家门带着人冲了过来。
丁柯坐在房内的桌子旁,直愣愣看着江晚宁带着一大堆人走过来,脑子根本没有时间转弯。
她怎么进来的?怎么这么多人?
他们都是过来作甚?
丁柯边想边给衙役做了个手势,示意衙役赶紧过去牢房提人砍首。
既然这样,那他就拖着这边,只要那边事了这边闹得在厉害也没用。
“睿王妃。”丁柯站起身子,脸上堆着虚弱勉强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