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就是压根不敢把面前的睿王妃你与传闻中的睿王妃联系到一起。”
“我还以为那个睿王妃在为睿亲王平反后就因心力憔悴逐渐病故了。”
江晚宁哑然失笑,不怪曲延和曲婉儿对谢辰瑾的年纪和睿亲王妃的年纪有误解了。
能做出带着百姓告蘌状在一般人看来都得是阅历丰厚,或者在京都权贵圈里有一定关系沉淀的。
这些无形的东西都得靠时间去累积,她看上去确实不像是有那么多时间累积这些的人。
同时说书人的评书都经过艺术加工,对其中很多事实进行了部分夸大,这就更显得传闻中的睿亲王和睿亲王妃是两位标准的中年夫妇了。
曲延认真道:“亲王妃,我知道你身边一定不乏赞赏你的人,可我还是想说,你真的是位很值得结交的人。”
他说罢慌乱地摆摆手:“我并没有其他意思,也无意冒犯你只是觉得你这样的女子有担当有义气,世间难见。”
言毕他又顿了顿,补充道:“堪比女中豪杰,巾帼英雄。”
这样一顶顶道德高帽砸过来,江晚宁都觉得自己要站不住了,她回道:“曲公子当真是谬赞了。”
“我所做的不过是出于一个娘子,一个百姓该做的。”
“就好像你今日见小眉掉下马车会伸手相救,婉儿看到我们一群陌生人出现在曲州街头主动询问。”
“我也不过是不忍见睿王与莫将军蒙冤才如此的。”
“只不过可能因为我身份特殊,便给人带去了无限遐想。”
“至于女中豪杰和巾帼英雄更是不敢当。”
“曲公子兄妹才是有社会担当的人,正是因为有你们这种的百姓曲州才会很快将叛军清理完。”
曲延也摆手:“不敢当不敢当。”
“亲王妃才是有担当的。”
江晚宁:“曲公子有担当。”
“亲王妃有……”
……
好好的一次饭后闲聊不知怎的忽然就变成了大型商业互捧现场。
就在两人互相拱手恭维的时候,曲婉儿和杏儿她们过来了。
“哥,你们在做什么?”曲婉儿问,“亲王妃在教你怎么作揖?!”
他们两人的姿态实在太奇怪,不怪别人会这样发问。
“没什么。”曲延忽的站起身,脸也腾的红了。
而后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说:“我还要帮老乡修房子,不跟你们在这里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