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外面铁门钥匙,只能踮着脚往里面狗狗祟祟地看,又和小猫叫一样喊着爸爸们的名字。
没有人回应。
猜测是不是爸爸们都去警视厅工作了,贝莉左看看右看看,在那道让她心有余悸卡住的栅栏缝隙和使用超能力飞过铁门上方之间,贝莉决定还是当一个遵守信用的好孩子。
她钻进了那道有点大的栅栏缝隙,而这一次没有再被卡住。
“呜哇”小狗狗快乐得眼睛都亮晶晶,飞速跑过了小花园,又踮起脚,伸出自己小小的食指按上门口的指纹锁。
“滴滴”
验证成功,贝莉推开门,然后立刻把门掩上了——
她屏住呼吸,用手捏着自己的鼻子,大口呼吸着外面新鲜的空气,希望拯救一下自己刚刚被里面“毒气”摧残的嗅觉。脸蛋痛苦地皱成一团,好想念爸爸的小姑娘还是略显绝望地打开了门。
浓重的烟味从里面钻出来,尽管贝莉用袖子捂住了自己的口鼻,但还是被刺激性气味惹得发出了一阵干呕。
她把门全部打开,在外面眼泪汪汪地站了好一会儿,做足了心理准备才慢慢溜了进去。回到了家,贝莉想要兴奋地大喊,宣告自己的回归,但在眼神触及到沙发上躺着的男人时,声音立刻被掐没。
萩原研二正躺在皮质沙发上睡觉,很没有安全感地将身体缩成一团,睡梦中好像都不踏实,眉毛还皱着,也不知道是做了个多么可怕的噩梦。
在几位警官成功戒烟之后,家里的烟灰缸就被贝莉洗干净拿去当做喂流浪猫狗的食盆,此时茶几上乱七八糟地摆着几个喝空的啤酒瓶作为烟灰缸。
贝莉走过去凑近看了看,里面的烟灰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
浅金色的长发搭在沙发上,贝莉将脑袋凑过去,像是要闻一闻狗妈妈气味确认的小狗崽一样,嗅了嗅萩原研一。
好臭
贝莉没忍住又干呕了一声,被萩原研二身上的烟味和酒气惹得眼泪汪汪。
“萩、萩……”小狗狗小声叫唤。
一只手盖在她的脑袋上,很熟悉,宽厚的、温暖的,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发顶。
萩原研一还在梦里,下意识地遵从身体的本能反应安抚了自己的女儿:“对不起,爸爸已经没有梦见过贝莉了,可以安静一点,不要让爸爸从梦里醒来吗……?”
说完这句话,他皱了皱眉,好像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可太久没有好好休息过的男人此时思维浑浑噩噩的,根本不知道有哪里不对。
贝莉懵懂地看着疲惫的萩原研一,很乖地没有再出声也没有乱动。
她盯着萩原研二的脸看了一会儿,默不作声地低下头,爬上了沙发,将自己的身体也蜷缩起来,缩在了萩原研二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