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连背影和身形都有八成相似。不,或许放在对他们没有熟悉到了如指掌程度的人眼中,就是十成十的相似。
“……哇。”尽管陌生的男孩子气势汹汹,但黑羽快斗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叹。
“……哇”同样发出惊叹的还有贝莉。
她惊异地睁大了眼睛,左瞧瞧,右看看,似乎是将两张脸看成了找不同游戏的图片,睁大眼睛想要寻找出两者的微妙不同来。
但很快,她就意识到了自己刚刚好像是被捉弄了。
让她喊出奇奇怪怪话的男孩子只穿着夏季短袖常服,胸前的小小的校徽是没见过的学校;而后面那个从人流中挤进来的男孩子穿着好认的全套帝丹小学的校服。
气血上涌,贝莉白皙的皮肤瞬间变成煮熟了的虾米,她羞愤又不可置信地看了那个陌生男孩子一眼,很委屈地叫起来:“大骗子”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谁都能轻易抱走的笨蛋小猪猪,贝莉情难自禁,忍不住将眉毛一垂,嘴巴撅起。
知道这是贝莉马上要哭出来的前兆,工藤新一一想到那扰人的呜呜哭声就头大,忙不迭地念出来:“原谅你了,原谅你了。”
快要烧开的小开水壶被切断了电源,贝莉那句即将要冒出来的哭声一顿,张嘴想说话,最先冒出来的确实一个哭嗝。
“嗝、尊、尊嘟吗?”眼里积蓄了一层雾气,贝莉吸吸鼻子,含糊不清地寻求确认。
真是拿贝莉这个小妹妹没办法,工藤新一只能用点头来表达自己的无奈。
好朋友的原谅让贝莉被欺骗的心情稍微好受了点,她嗯嗯呜呜地点头,眼神转向黑羽快斗时又变成了难言的气愤。
大骗子还穿着贝莉的针织衫不脱
生气的贝莉根本没想起来针织衫是她强硬地给黑羽快斗披上的,也选择性忽略了对方不脱下来是因为她还用两只小小的手将衣角捏在一起。
她啪地一下将自己的针织衫从黑羽快斗身上扯下来,又鼓着脸蛋示威般地给工藤新一裹上。
黑羽快斗莫名其妙,挠了挠自己的胳膊,闹不懂贝莉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厚重的感觉从身上传来,莫名其妙被裹上一件衣服的工藤新一也无奈:“笨蛋,这是在做什么啊。”
但气呼呼的小姑娘没有理会,她揪着自己的头发将脸蛋裹起来,嘴角向下,很受伤。
……妹妹被人欺负了总是要替她出头的吧。尽管贝莉有时候是一只笨笨的小狗,但这并不意味着谁都来欺负他们的笨笨小狗。
工藤新一的脸冷下来:“那个和我长得很像的家伙,就是你假扮是我去欺负比你小的女孩子吧?”
被正主正好逮到,黑羽快斗有点尴尬,但他毕竟有着一张还算厚的脸皮。于是他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那样,看看天又看看地,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打哈哈:“啊哈哈,啊哈哈。”
“装傻也没用。”工藤新一一眼看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