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齐铎:“找到了吗?”
齐铎甩开纷繁档案,不耐道:“没有。既然大案没有符合要求的,不如从密室的作案手法出发,来考虑凶手可能遇见的事情。”
听到这句话,焦棠认真思索,凶手布置密室并非是孤岛模式中,为摆脱嫌疑的作用,那么它就一定另有含义。密室意味着隐蔽和无路可逃,有禁锢的意义,或许某件案件发生的场所使凶手产生了类似密室这种绝望的空间感。
依此,两人重新扑入堆积的材料中。
二十分钟后,焦棠勾起嘴角,她找到了!
第43章光明罪恶
焦棠将材料抖给齐铎看,齐铎接过去。
这是发生在1984年7月份,放暑假前的事。持续高温的天气下,一名大二女生被人无意中反锁在运动场的仓库内,导致脱水休克。万幸,保安在放假前细心去检查门窗安全,才将她解救出来,否则她要在里面要渡过一整个假期。
这件事没闹出人命,从结局而论,不符合从小事发展成大事的推测。但左右翻看案卷,也只有这桩符合“密室”的元素,或许这名女生当年留下了极大心理创伤,两三年后终于想起要报复造成她一生悲剧的人。
这种猜测在听完李僵的描述后又深了几层。焦棠指着女生的名字,问他:“程巧菊在这次事故后,表现怎么样?”
李僵对这件事尚存些许印象,说:“当时她从仓库里抬出来时,立刻送去医院,没听一起陪去医院的老师提起她有什么异常。下半学期她出国留学,更没听见过她的消息。兴许早已经回到国内了。”
这么凑巧,事故后就出国了?但反过来想,能够出国说明她精神状态还算健康,难道她会放弃大好前途,回来故意报仇?而且为了什么呢?仅仅因为当时她可能被某人无意囚禁,差点丢命?
齐铎指出关键问题,“当年是谁将她关起来的?诗社的人?”
李僵摇头:“不知道,她没说。啊!你这么一问,我倒记起来了,程巧菊也是闻风诗社的成员。难道是诗社哪位同学与她恶作剧,将她锁起来?”
焦棠:“又或者是校园霸凌。”她常看小说上面写,有些女生长得太漂亮被其他女生合伙欺负,其中一项惩罚便是将人锁在废弃的教室或厕所中。
“如果是校园霸凌,送去医院后可能会检查出身上有伤。”齐铎提议,“还有时间,走,去一趟接收程巧菊的医院。”
李僵立刻将医院的名字与地址写给他们,恭送二位领导快点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