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棠揉揉鼻端,闷闷道:“所以死的一个是蒋鞍舟的爸爸,一个是蒋鞍舟的贴身助理,还有一个半死不活的是蒋鞍舟的医生。这三个人对蒋鞍舟构成了保护网,才被凶手记恨?”
石竹提出异议:“如果是保护网,有一个人比他们三个更该死。那就是董艾霞,她才是包庇蒋鞍舟的头号保护伞。”
焦棠澄澈的眼睛眯起,笑问:“或许董艾霞是下一个死者呢?”
“这……”石竹顿时噎住,那蒋鞍舟身边人就全被翦除,他将脱去一层层金丝甲,露出柔软的腹部,任敌人宰割。
途灵调出下一个案卷,继续说下去。
“车子虽然不是左栎的,但除了他的指纹和痕迹,并没有发现其他人留下的证据。法医判断,左栎就是在车上被勒死的。”
齐铎追问:“鞋印呢?”
途灵:“鞋印鉴定结果是,鞋子是本地运动牌子一年前上市的一款女性跑鞋。鞋子码数是38-40,因为只有半截脚印,所以目前无法判断穿着者的走路习惯或者腿脚有任何缺陷。”
齐铎:“有鞋印的影印版本吗?”
“有。”途灵将鞋印的拓本图片放大,端到齐铎面前。
齐铎从空间中抽出印有严露脚印的A4纸,半截脚印比对电脑,“脚尖拇指位置用力比较大,所以留下的痕迹比较重。这样看,有八九分相似了。”
八九分相似意味着严露大概率就是杀死左栎的头号嫌疑人。
面对这个答案,黎天白的脸上涌现出一种愤怒与痛惜交加的复杂情绪,他沉声追问:“还不能确定就是严庸的女儿。行车记录呢?死亡时间呢?目击证人呢?”
一连三个问题越问越急。
途灵以惯有的钝感,忽略黎天白的情绪,慢条斯理地继续摆弄她的电脑,半晌才说:“找到了。”
“目击证人,没有。”
“死亡时间,今天是12月13日,他是两天前死的,也就是12月11日早上的10点至12点。据左栎的妻子回忆,当天左栎6点多钟就出门,和她说要出差几天,之后徒步离开家。”
齐铎:“为什么没有开车?”
途灵:“他的妻子说,左栎的两辆车前几天都被人恶意扎破轮胎,送去了维修店。她自己那辆车要接送孩子,所以左栎提出要打车去高铁站。”
齐铎:“左栎家附近监控有发现吗?”
途灵啊一声:“警方以左栎家为中心,查找周围半径大概5公里的监控系统,发现左栎在三家便利店进进出出了四次,最后消失在离家2公里的一条巷子前面,时间是上午7点40左右。警方对三家便利店进行排查,可惜这三家店比较旧,没有安装监控系统。警方又对进出四家店的顾客进行筛查,也没有找到多次出现或徘徊在店门口的可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