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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灵从艺术空间往前走,走上二十几米才能见到一栋建筑。这些建筑都是别墅,大门辉煌,里边有一方大院子,内室统一配置三层高大豪宅。
途灵走了几栋后,退回到艺术空间旁,凝神细细回忆。
啊!想起来了。她仰望半遮掩的窗帘,这是第二天晚上,焦棠“降服”爱哭鬼卢远昇的地方。换言之,这是蒋鞍舟的私人别墅。
黎天白也回来,她将发现告诉他。
这一发现显然打乱了他的思路。黎天白是抱着“机械装置杀人”这个问题而来的,他更倾向高新技术公司能够制造出杀人武器这样的结论。
但是如果蒋家也在附近,以“有钱能使鬼推磨”的角度来看,蒋家想请技术大佬“闭门造车”,杀人无形,也不是难事。
黎天白陷入沉默,光靠“机械杀人”空泛的猜测,无法得出具体的答案,还需要结合案情。比如,这辆车的主人——广继,为什么与“机械制造”相关?
他示意途灵先回车里,表示去找焦棠与齐铎,确认广继的身份和生存状态,才能得出下一步结论。
几个人同时回到的地方是安康疗养院。
时值中午,贵宾治疗室里,石竹盘腿坐在床上打气,她当然不会呼吸,可是她身体每个关节都在漏风。
空气的流动让房间更加阴冷,焦棠半步也不肯踏进去,由着齐铎和其他人踩进还没来得及清洗干净的地面。那上面还粘着蒋鞍舟和陶北武遗留下的痕迹。
石竹敲打指关节,气流贴合指端,改变流动的轨迹。
然后她睁开圆木珠子做的眼睛,不是很灵敏地转动它,看向来人。
她说:“我感应到了。”
焦棠心想,这局人均感应大师。
石竹又说:“其实不是我感应到的。”
焦棠悄悄竖起耳朵,听到石竹下半句话,耳朵又收回去。
石竹:“是我们一起感应到的。”她指着自己的心脏,那儿有甲壳一样的纹路。
齐铎平淡道:“别兜弯子。”
石竹哦了一下,一边默默抱怨——其实我也想快点,一边将木质腿松开,挪动下床。
“蒋鞍舟死之前的状态和表现有很大不同。一个是他的体征特别弱,脉搏、呼吸和血压当时都已经很低了,但是另一方面他的情绪特别亢奋,就好像吃了致幻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