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笙笛站起身:“他手生才留下那么多痕迹,等他之后越来越扭曲,情况只会更糟糕。”说着她都替邱世瞳手下的冤魂颤栗。
莫笙笛将收集到的情报远程告知焦棠。焦棠那边只应了一声:“知道了。老太报警是为了阎文韬。”
阎文韬正被堵在家楼下的垃圾站旁边,他趿拉着帆布鞋,没穿袜子,脚在雪里冻得发红,但是他硬是一声不吭,任由齐铎将他掼在墙壁上。
此刻听见老太报警一串字眼,才抬起阴郁的眼镜,看着焦棠。
焦棠放下小巧的铜鹊,凑到他跟前,说:“神奇吧。这玩意儿不是手机,但是能通话。因为它通的不是活人,是死人。”
阎文韬黑眼珠子颤了颤,没说话。
“不信啊。”焦棠摸了摸铜鹊头,嘴里开始念念有词,听着像一串咒语。
然后眼前一方大洞打开,黑漆漆中,蹲着一头恶鬼,两眼发红,对着洞外嘶吼。恶鬼的背后隐隐约约能见到阎老太双脚。
阎文韬还要认真看,洞合起来了。
焦棠又说:“你做了昧良心的事,那头恶鬼就是你的孽障,准备找你报仇来了。”
阎文韬将信将疑,盯着焦棠,不出声。
忽然,周围黑风滚滚,垃圾满地跑起来,焦棠手中不知为何出现了一柄古代的剑,剑身泛红莲光彩,映照着周围一片血光。
黑风之中,有一捋野魂飘忽不定,慢吞吞喊着:“韬儿,韬儿……”
这声音阎文韬不会听错,是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奶奶的声音。再一听,声音贴着耳背吹过,似乎就在背后了。
阎文韬噔地坐下,组织了半天语言没组织出来,光牙关打颤。
焦棠蹲下问:“你奶奶为什么会搬出去住?”
“她身上有死人味道。我不喜欢,我爸也不喜欢,让她一个人住。”阎文韬呐呐回答。
死人味道?
齐铎对焦棠说:“大概是阎老头去世前,阎老太都在伺候他,所以身上有味道。”
他盯着阎文韬:“即便搬出去也可以在同一个小区,为什么让她一个人搬去那种偏僻的地方?”
“她自己找的,说那里清净,出来有公交站,可以随时过来找我们。”阎文韬如实回答。
耳背的阴风好像弱下去了。
齐铎皱眉:“你们没去看过?”
阎文韬也皱眉,脸上露出挣扎的痛苦表情,“我爸说她一个人能走能动,活的时间比我们都久,有什么不能照顾自己的?她不是经常说走过的桥比我们走过的路都多吗,说得这么能耐,那就让她自己住住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