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笙笛意外道:“你把办公室地址隐藏了?”
途灵难得露出笑脸,“不是隐藏,就是跟其他建筑位置换了一下,不过离原址不能太远。”
“那还等什么,去埋伏他们啊。”莫笙笛跃跃欲试。
事实上,其余人也想到,假如对方今晚要偷袭原址,他们正好来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打对方一个出其不意。
说走就走。焦棠一点头,将途灵当做重要保护对象,留在办公室,其余人一起偷偷潜回老地方。
一行人,焦棠领头,齐铎殿后,伏到黑漆漆、雨霖霖的巷尾。
隔十米远,一栋替代办公室的建筑也有一扇差不多的大窗户,窗户里也有差不多的橘光,里面也有杂物与楼层。这种格局大概是本地公职部门的风格。
众人眼睛擦亮,紧紧盯着窗户里移动的一条人影,没有谁提议先过去,因为这种情况下,实在不知该如何评判危险性。
那条人影侧过去是一条线,转过来是一个面,毋庸置疑就是一个会动的纸片人。三更半夜,一个犬之师模样的人形牌在屋里踱来踱去,委实诡异又喜感。
焦棠打了一个手势,让其余人等着,她先一步游走至窗边,发动净土能力,屋中犬之师确实是术士所操纵,但施法范围很大,阵眼不在此处。
她轻叩玻璃,里面行走的人形牌倏然定住,接着轻悠悠飘到窗边,平行张望向外面。
忽然它的后背被一段利锋割开,它像一张纸条扭转了半个身体,看向后面。五米开外,焦棠端着山川剑仔细打量它。
纸人下半身也跟着扭过来,正面朝着焦棠。其余人看得一清二楚,齐铎见有惊无险,也顺过去。
莫笙笛直接是踹破玻璃,徒手将纸人撕成粉碎,碎片掷在地上,还踩上几脚,解气。
吴见故奔进来,四处找,低声唤:“大胆刁民,朕来接你走了。”
而后,几声很轻的撕纸声四面八方响起。焦棠四处寻找,几十片纸张在空中拢成一团,飘下来时已经是一具等人高的纸片美人,黑长发,雪肤赤足,黑袍加身,翘着二郎腿坐在桌沿。
他离吴见故最近,因此用一根手臂,软绵绵托起吴见故下巴,问:“吾乃犬之王,汝自称朕,又是何物之王?”
吴见故嘴巴大张,舌头缩了半截,啊了一下,用手指捏开那条软手臂,说:“这就很离谱了。”
纸片人合拢半散的黑袍,忽然靠在吴见故的脖子间,问:“汝可是吾久等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