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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器讨厌一个人的时候,两边颧骨会更加高耸,显露出不容进犯的严厉。
“我知道这个名字,游戏里叫素短。我是有失忆症,不过重要角色都记在本子里,连并你的恶行,笔笔清晰。”
“舒韶苦和素短可不完全是同一个人。”舒韶苦颇为无奈地看着自己的身体,“素短是白袍老苦与我在交集世界杂质的融合体。他会分魂术,所以能够作为容器,暂时装一下我的杂质。为了对付你们,我们只好分体。现在这幅身体是借了裂人的。”
钟器提防着她的动作,冷硬拒绝:“我们没有互相认识的必要。”
在说这句话之前,她已经启动思维跳跃,大海之中,思维能着陆的只有对面的舒韶苦,她打算先控制对方的行动。
“你我同事一场,本来不应该在这里斗个你死我活,可是你太听辛知杼的话了,暗算我,把我的杂质分解,所以我才在现实步步维艰。”舒韶苦施施然坐下说:“又忘了告诉你,这具裂人的大脑不在这里。”
钟器猛然后撤能力,难怪她的意识无法探寻进对方的大脑。她的动作太大,差点跌进海里。
舒韶苦嘱咐:“当心啊,掉进海里真的会淹死的。这个回合轮到我了。”
钟器蓦然回忆起笔记中记录她的初始能力是“宿命置换”,紧接着空中寒光一点,倏然追近,钟器避无可避,额头正中央直直锥入不知从何而来的钢笔。
舒韶苦轻叩双掌,笑道:“得一分。”
船内。周寻音手起刀落,她有心去营救飘出窗外的队友,奈何发丝从仇三明的脑袋上不断膨胀,几乎盘踞了半个房间,这么下去她和途灵不是被恶心死,就是被发丝绞死。
仇三明直立起身,露出痴迷的渴望,丧失理智地将头发塞进自己的嘴里,然后又吐出更多的头发。
途灵骂了一句:“死蜘蛛精。”
周寻音看仇三明吃进头发时候,扭拧矫揉的女性化姿态,觉得这个评价不能再贴切了。
突然灵光一闪,她叫道:“我想起来了。99。9%!”
途灵正在和一团巨大的头发纠缠,她的作战方式很原始,就是透过头发砸本尊,什么能用的都往仇三明的脑壳砸,刚开始还管用,之后绿色头发中凝聚出一张绿色的鬼脸,紧跟着下方拧出一只巨大的绿色拳头,极其狡猾地弯折出途灵避不开的角度,重重向她脸上招呼。
途灵护住电脑,牙龈被揍出血,咳出残牙。
周寻音怒了,抽刀断发,喊:“我要对他使用催眠。”
红色发团内扭出一张红鬼脸,红鬼脸咧开巨大的嘴,口中又是红鬼脸,一层层,似乎在反向催眠周寻音。
周寻音撇开眼,没有病都让这场面刺激出密集恐惧来。红女鬼含住她的头发,使劲往嘴里吞咽,周寻音当机立断,齐根儿割断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