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2 / 2)

黛玉不齿从世安的为人,只惊奇道:“做出如此丑事的人尚且不知羞,郡主这个从头至尾的受害者,还需要顾及什么面子?”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武宁候府的一众人,面色也沉了下来:“还真以为是来我宁王府做客的,一个个的都惯出毛病来了。方统领,如此没有自知之明的人,想来是不会同意和离的,我这儿有一份王爷代郡主写的和离书,你让我们的前郡马在上头签字画押。”

听到“和离书”三个字,从世安顿时瞪大了眼睛,只尖叫道:“我不签,还有没有王法?宁王如何能代郡主写和离书,况且,和离书哪是妇人能写的?”

“男方父母能替写休书,为何我们女方家中不能代替写和离书?”黛玉不耐烦的点了点桌子,“况且你们骗婚在前,原先的侯府世子,竟是一个婢生子,南阳郡主一个有封号的郡主,为何不能写和离?”

若不是怕南阳郡主日后受非议,黛玉都能给武宁候府一封休书。

方进才不管从世安发疯,他面带狰狞之色,悄无声息的靠近从世安,如想象中做了无数次那般掐住他的脖子,像拖一件货物一般把他拖到自己跟前,抓起他的拇指往印泥上一按,和离书上便出现了一个鲜红的指印。

他小心的收起那封和离书,随手把从世安丢开,又在外衣上擦了擦手,只觉得碰他一下都嫌脏。

“你们不能这样,我要见南阳,我要见郡主。”从世安顿时癫狂起来。

武宁候已然知晓他的身世,若是他再失去郡马的身份,等待他的将会是武宁候夫人的抛弃和武宁候的报复。

到时候他只怕是生不如死。

“但凡你对郡主有一丝的真心,她也绝对不会变成今日这个样子。”黛玉垂在身侧的手捏成拳,若不是怕脏了手,她都想亲自下场揍人了。

深吸了一口气,黛玉便朝另一侧耳房高声道:“南阳郡主,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从世安虽然嚷嚷着要见郡主,可知道南阳郡主已经耳闻了方才诸事,又见南阳郡主被宁王府的几个丫鬟架着走了出来,竟吓得面色煞白,两股战战。

一把推开还围在他身边的两个外室,从世安连滚带爬来到南阳郡主身边,发现宁王府的丫鬟未拦着他,不由得心下一喜,只涕泪交泗道:“南阳,你相信我,我当年救你一事,我并不知道是我母亲和你奶嬷嬷设的局,我是真的可以为了你不顾性命。”

见南阳郡主不说话,眼睛直直的看向扭腰上前的两个外室,只喝了一句“滚开”,又朝南阳郡主狡辩:“当年我救你在水中泡了一日,大夫说日后难有子嗣。我也不想要外室的,是家中父母强逼着我……”

黛玉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见从世安面带怒色的看着自己,她才摆摆手道:“本王妃只是觉得好笑,你继续编,别管我,我倒要听听你还能编出多少离谱的故事来。”

第132章

黛玉虽然没再笑,可谷雨却好奇一般问站在她身侧的小满:“他怎么知道自己子嗣艰难是因为泡长了水,而不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