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前车之鉴,韩向东很清楚过于激动的处理方式是绝对没有用的,顺其自然,用真心实意感动一定能让她主动跟他说清楚。
这么想了,韩向东便付诸了行动。
除了平时在办公室对蒋梦兰笑脸相待,经常问候她的母亲身体恢复得如何,在工作上也会经常给她一些有价值得经验。
中午去食堂也会经常拉着她一块走聊聊天。
甚至经常以自己顺路方便在下班后送蒋梦兰送去医院照顾母亲,这给她省了不少时间。
韩向东实实在在为她做了不少事情,这和从前的态度简直判若两人,杨安国倒是很乐意看到招商局里一派和谐的融洽同事关系,时不时就夸韩向东做得不错,也告诉蒋梦兰好好和他相处。
但蒋梦兰却有些受宠若惊了,不止一次地提出不用韩向东那么麻烦在她身上花费那么多时间和精力,都被韩向东以关心家里有困难的同事为原因叫她不用心里有太多负担,这样温水煮青蛙似地对待让蒋梦兰心里的愧疚一天一天的加深。
蒋梦兰其实隐藏自己情绪的能力很差劲,时不时看向他的愧疚眼神很明显。
韩向东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虽然会带来一些麻烦,比如招商局其他人八卦的目光,他也听到了某些声音说他和蒋梦兰之间会有一点什么关系,虽然他确实听不得这些,但别人只是说说罢了,也没有影响到自己正常的生活和工作,便也没有太过于在意了。
但韩向东不知道的是蒋梦兰对她的感情已经不只是简简单单的那样了,那样的感情一冒出来就如雨后春笋一般疯狂地在蒋梦兰的心里生长起来。
也许是那份愧疚已经到了极点,又或许是心里对韩向东生出的爱慕之情,蒋梦兰自己的内心纠结了很久。
她心底的声音在告诉他,应该跟韩向东说明白自己接近他的目的不简单,告诉他有人想要对他不利,这样做才对得起韩向东不计前嫌对她那样好,对得起自己对韩向东的感情。
可她有怎么不恐惧不害怕,自从那人找到她要她做这样的事情,她就知道自己已经走上了不该走的路,和不该沾染的人有了干系,曾今她心里最在乎的只有母亲一人,全心全意都实在母亲身上的,自然不会被别的所影响,因此是由一条道走到黑的决心的。
可现在不同了,她爱慕韩向东,哪怕她清楚的知道韩向东对她没有感觉,仅仅是因为自己长得像他曾今的爱人才会爱屋及乌地对她很好,哪怕是这样,蒋梦兰依旧觉得,对自己爱慕之人,绝不能伤害,更不能看着他被别人伤害。
一连数天后的纠结挣扎过后,蒋梦兰下定了决心,她必须要跟韩向东坦白。
这天下班,韩向东照常提出要送蒋梦兰去医院,蒋梦兰几次想开口都没有找到机会,只能欲言又止,纠结着不知道如何是好。
韩向东虽然低着头收拾自己东西,但其实余光一直注意着自己身侧的蒋梦兰,其实他早就看出来了蒋梦兰是有想跟他坦白的意思,他也可以直接开口问,但已经到这个时候了,他根本不需要着急,只要静静等着就行。
两人一起上了车,在后座坐立难安的蒋梦兰咬了咬牙,终于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