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我怕待会儿王开又会忘记，所以就只能把你吵醒了。”

我说得理直气壮。

“呵，你什么时候打电话都没有关系，你的事情在我这里永远是第一位。”

听得出，宋澜已经清醒了不少。

“你昨天晚上去见过斯风年了？”

“嗯，我原本是不想去的，但最后盛情难却。”

我也没想过要瞒宋澜，他能猜到也在意料之中。

“斯风年说想要和你合作。”

“不过我严辞拒绝，告诉他，要谈的话让他自己约你，我不想参与。”

“哼，现在看到项目出现了变故，想让我为他擦屁股吗？”

“别做梦了。”

“朱厅长还在任的时候，他为何不向我妥协？”

“现在知道自己的后台靠不住了，想要另起炉灶。”

“这不可能。”

“斯风年说他已经和行政厅签署了正式的合同。”

“就算是闹上法庭也不怕。”

我提醒他。

“哈哈，真是可笑，如果他真这么牛逼的话，就不可能低声下气的去找你了。”

“显然他根本就没有把握。”

“所以说得这些话完全就是在放屁。”

宋澜大笑起来。

“你先不要得意项目，真正没有运作起来，节外生枝的事很有可能发生。”

“我觉得你倒不如和斯风年见上一面。”

“生意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但也不要去当永远的敌人。”

“永远以利益为先才是上上之选。”

“你别以为自己可以吞得下一块肥肉，我觉得还是知足常乐的好。”

我客观分析道。

“小严，你这话倒也不假，不过那也要分谁。”

“斯风年你并不了解他，对你的算计不过是九牛一毛。”

“他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卸磨杀驴。”

“我如若心肠一软和他合作，很可能面临的结局就是成功的那一天被一脚踹开。”

“除非他愿意让我当最大的股东，否则的话一切免谈。”

“不过那货精明的很，真提出这样的条件，他未必会同意。”

“所以这一切不过是你的理想化。”

宋澜回应道。

我想了想，还真这种可能。

人性的复杂超乎了想象，社会大学，谁都要终其一生去学习。

很多人到了晚年，也没有活明白过。

何更况是我。

我拿着话筒，一时无言。

很快宋澜问我，“沈副厅长有没有说什么？”

“她没有说，只是让我把斯风年见面的情况悉数告诉你。”我如实道。

“嗯？”宋澜疑惑，“没别的了？”

“是啊，就是这些。”我不耐道。

“这样啊。”宋澜沉默了片刻，而后说道：“我想见见沈副厅长，你能不能帮我问问她，什么时候有空。”

“最好不要超过明天，越早见面越好。”

“这么急啊。”我不明就理道。

宋澜强调，“不要耽搁。”

我皱起了眉头，“好，我现在就和她联系，有回复了，我及时通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