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离不开你。”薛映蹭着温承,声音愈发甜软。
过了两日,温承来到了温敛的寿宴之上。这是他和薛映深谈之后,又商量了一次的结果。
这是温敛二十四岁的生日,生日一过,便会前往封地。可这几年他请命在京郊皇陵附近守孝,故而没有离开。而这一次,兴和帝为他大办寿宴,又为他在封地附近赐田,人人都明白,这是兴和帝让他离开京城的意思。
温承和邓如铭都认为温敛离开这里是好事情,七年前的那场变乱中,是温敛护住了年幼的兴和帝。他是这个家族中性情和顺的老好人,看到将要发生的事情,八成会难过。
寿宴中途,兴和帝倒是亲自来了,还与温承说了几句话。几句话说得委婉,温承倒是明白其中意思。
兴和帝希望他能离开京城,去往封地,但他不敢明说,只好用这种方式来催促。自始至终,温承心里都清楚,让温敛出京是小皇帝在敲打自己。不过他们都心知肚明,一旦兴和帝以为自己控制了定北军,那便会放开手脚。
但温承眼下对此事没有所谓,只等着寿宴结束便回到家中,因为薛映说会在家中等着他。
二月过得很快也很慢,他们在外面看树木生长枝头新绿,早春的花儿在愈发和暖的风中绽放,一直望到了春深的三月。
在三月的一个清晨,温承听到外面鸟鸣声阵阵,他看着薛映醒来的时候比平常要早,正要看他是否还要继续睡,却听到薛映同他讲了一件事情。“我们可能不需要再半夜不睡觉了。”
“为什么?”温承有点没反应过来,就看见薛映的眉毛在一瞬间皱了起来。
薛映被痛得吸了一口冷气:“小孩子着急见到我们了。”
第50章
大夫产婆奶娘都是住在王府里的,没一会儿全都到了寝殿,将一应用具摆了出来。
薛映仰面躺在床上,他已经很久不用这个姿势来躺着,因为仰卧的时候腹中的孩子会压的他腹中难受。可现在却由不得他来选择,疼痛让意识模糊,而又会再次清醒,他感受到皮肉在撕扯,又感觉这种撕裂蔓延在魂魄上。他睁开眼睛,想要看一下附近的人,眼神却没有焦点,温承按住他的手,说道:“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