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步走上前,发现红,是一种偏褐色的深红,人,是个身材丰满的异邦女人。
是了,他忘了不止是宫中选手参加比武,城中最近还来了很多异域人。
爱洛斯遗憾转身。
人海之中,他骤然正对上面前一个身量与那少年相仿的人。
这次爱洛斯走得很稳,去到他身边。
结果挡在面前的人挪动身影,爱洛斯瞧见那是个青年。青年的下巴上还贴了一块敷药纱布,见侍卫簇拥着爱洛斯走到自己身边,他战战兢兢让出位置。
这人显然不是他见过的红发少年。
爱洛斯有些失望。
但又燃起些莫名的希望,他试探问道:“你的牙好了吗?”
男人惊喜,“大人还记得我?我已经没事了!”他扯下纱布,笑起来,正露出嘴巴,两排门牙间缺了一颗。
爱洛斯请他安心养伤,转过头朝自己的坐席走去,心中有一点不道德的轻松感。
第一天出局的不是他,那太好了。
他现在又在哪里呢?
还会在赛场上吗。
不,他撑得过那么久吗?
刚才该细细问她的。
爱洛斯只得在歌加林的催促下,几步走到他的位置上。
还没等他坐下,他听到身边的观众倒抽一口凉气。
在赛场中间,有位参赛者被挑下马去。
爱洛斯顺着他们的目光,望向圆形场地最中间的那个人。
他久久没能挪开目光,被挑下马的少年有一头红发,脖颈上挂着一半被割破的头巾。
除了爱洛斯在找的那位红发少年,还有谁?
看来一开始仆人们真的只是认错。
爱洛斯想笑,这家伙莫非就这样戴着头巾打了三天?
他想今日一定有一个场面,是赛场中间对手划破少年的头巾,霎时红发飞扬,让人小吃一惊。
可惜爱洛斯错过了。
前面经历的漫长的三场都是长枪比武,上马以长枪做兵器。打到落马或出界即败,风险很小。
但临近决胜局的对局,兵器不限,是否上马也不限制。甚至,没有一定要求点到即止。
四周人热烈讨论着战局。
“呦,他完了!”
“这红毛终于要输了吧?”
“我看不是,他一直以来都是这么打的。”
“他一直以来都是这么打的?”爱洛斯装作随意插话。
“是啊,我瞧见好几场呢,那个戴着头巾的红发小子。”
所有人都盯着比武场上的红发少年,他身量比对方要小,躲的倒是比对方要灵活。
但对方勇士的力量比一直不曾练习过的他要大,将他掀翻下马,把他一招制住,接着他只有被狠狠地压制住挨打的份儿。
可红发少年只要不说退出,就不会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