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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想到乌列尔对旁人的脾气,不禁又问:“只有靴子?”
“主要是裤子……”乌列尔一下就被发现了,只好实话实说。
爱洛斯着实感到好笑,不过这样的过节,国王一定知晓。
难保这人不是借了和乌列尔有怨的光,才被国王安排到最不放心的地方。毕竟这里离王城很远,人们要是都爱戴乌列尔,就麻烦了。
国王原来是这样的人吗?
爱洛斯的记忆略有些松动,他指尖敲敲脑袋,努力想回忆起更多。
结果那点“马上就要想起来了”的感觉,来了又走,记忆又莫名沉进了深处。
这么多天来,他几乎没有想起任何一件事,任何一种声音,任何一种感觉。
爱洛斯想,自己只有两种可能——总有一天全都恢复,或者,永远都恢复不了。
究竟会经历哪一种呢?
“他是个说话难听的家伙。如果那时不在宫中,他早就看不着第二天的太阳了。”乌列尔补充道:“所以,我们在那里恐怕不会得到礼遇。”
光是听闻前面那些,爱洛斯就已经做好了这准备,没想到仇怨还要更深一些。
“那这座城里认识你的人,会很多吗?”
乌列尔想了想:“不知道。但我会小心的。”他拉起了兜帽。
爱洛斯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乌列尔提到不喜欢的人情绪不佳,爱洛斯想到乌列尔为民众所做的,打算夸奖一下他。
简简单单地失败了。
他有时还是很难哄的,爱洛斯想。
他们按着地图行进,一路都是卡斯比安探好的。
接下来两人会遇到的难题,就只有进入前面那座小城时,城门口的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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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遥遥望见那座城门,两个人就双双整理好了装束。
路很宽,所有排队入城人都老实地站在道路一侧,统一,但又稀疏。
爱洛斯起初以为他们是松散地排着队,走到城门口才发现,队伍只有最前面的短短一截。
其他人都在远远的地方就放慢脚步,翻找他们的文件,整理他们的装扮。
“快点找!等会儿到面前去再翻,又要被守卫的人念。”
“我还不知道吗,你就别催了。”
爱洛斯瞧他们从口袋里掏着通行证,他则拉着乌列尔从中间摸过去,排到了中段。
不是那一小截队伍的末尾,但也已经是准备好,看样子也马上要加入队伍的一拨人。
爱洛斯选了靠前几个穿斗篷、戴兜帽的人。
在他们身后站定,很快,这些人也排进了队伍。
爱洛斯的打算很简单,跟着同样装束的旅人一齐出现。
有前面的四个人先留下印象,守城的士兵对他与乌列尔会降低戒心,至少不会太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