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的面容被烟雾模糊，但那双磷火的眼依旧是原来的神色：“我甚至可以短暂的控制和支配你，而你不具有这部分的记忆……然而我没有，这是诚意，我们可以结成同盟。”

斯道普沉默了，小丑也不期待他立刻给出回应，说完后低笑了一声，然后消失不见，只余朦胧的烟雾逐渐散去。

其实很多时候，斯道普都觉得小丑真实的不像是一个幻觉，随后似有所感的低下头，看向原本小丑塞到手中的扑克，只见它再次变化形态，一面蝙蝠侠，一面小丑。

斯道普又想到了自己刚刚穿越时那个房间的情景。

那些布满一整个房间的蝙蝠侠照片和小丑笑脸。

在这时，联络器发出声响，斯道普按开，其中传出的依旧是阿尔弗雷德的声音。

“沃尔德先生。”阿尔弗雷德语气依旧礼貌和客气：“可否详细说一下被狂笑转化后的表现。”

这不是什么秘密，斯道普也不会隐瞒，想了想，组织一下语言：

“转化表现是狂笑，犬吠，绿色眼睛和蝙蝠侠死忠，是有人被转化了吗？”

“我们不确定。”阿尔弗雷德说。

斯道普点了点头，又说：“最开始的一批狂笑罗宾是被小丑病毒感染的孩子，随后达米安主动转化了自己，到后期在其他世界搞事的是各个平行宇宙的小詹姆斯戈登。”

小詹姆斯戈登是戈登局长的叛逆儿子。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鬼牌，翻转到蝙蝠鬼影那个面上，又说：“蝙蝠侠现在应该还做不到这些程度……转化的药剂用料不菲，并且没有那么简单。”

阿尔弗雷德道了一声谢，又询问有什么需要，随后便挂断了通讯器。

纸条上只说红罗宾被洗脑改造，但没人相信区区两三天提姆会被改造成功……罗宾的心理素质不至于这么薄弱。

再加上提姆的种种表现，他们有了提姆可能像是蝙蝠侠会斯道普那样感染小丑病毒的猜测。

其实斯道普还有一点忘记说了，小丑病毒的前身是笑气，或许提姆感染的可能是新一代笑气，毕竟对于蝙蝠侠而言，研究小丑病毒可能没有那么快，但笑气就不一定了。

虽然斯道普忘记说，但阿尔弗雷德也不是没有猜测，他们把提姆放进治疗舱，一方面恢复，一方面检查，并且选取体外组织，□□等进行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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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皮：震惊猫猫脸

斯道普不久前告诉蝙蝠家，自己和蝙蝠侠所感染的小丑病毒可以通过换血来治愈，而这种大范围换血需要平行世界中自己的血源支撑。

这种言论听起来十分荒谬，但在哥谭比这荒谬的事多了去了，而且就算无用，也没有什么，毕竟和主世界联系总不是什么坏事……

主世界的善意还是很深入人心的。

在斯道普提出之前，月球蝙蝠洞的主要功能是观测平行世界，但从未联系过。

这并非毫无理由，因为观测容易，联系很难。

这种原理就类似于黑洞之类，实际距离远超看到的距离，平行宇宙就相当于信号通过各种折迭空间和空间漩涡，并且在已经被扭曲的情况下被对面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