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极了2019《小丑》。

他摇了摇头，正要继续把注意力放到手头的书上。

“咚咚咚——”

规律的敲门声响起。

“我猜是卢瑟。”小丑翘起二郎腿，脚尖一点一点，把书放到手边，眉毛抬起，双手交握：“我以为他会更早的过来。”

斯道普放下手里的书，过去开门。

果然是卢瑟。

“莱克斯，有什么事情吗？”他询问。

卢瑟手里举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是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没有什么事，喝两杯？”

“当然可以。”

斯道普从善如流的让出位置。

他俩坐到了阳台边的小吧台处。

小丑坐在原地没有动，神态闲适的望着他俩。

卢瑟从吧台里拿出红酒醒酒用的各个物件，逐一摆放，又慢悠悠的进行。

“哥谭没了，你有什么想法吗？”

斯道普坐在高脚凳上，双手搭在吧台，他没什么情绪的叹息一声：“唉，我太伤心难过了。”

这语气实在虚假。

卢瑟没接着说，继续手里的动作，空气沉默了三分钟左右，只有玻璃制品的碰撞声和红酒在杯中旋转的声音。

斯道普目不转睛的看着，耐心等待。

卢瑟把红酒倒在高脚杯中，递给他，斯道普有些迫不及待的接过来。

“好香……这酒多少年了。”

“赤霞珠红葡萄酒，很难的的好酒。”卢瑟说。

“那确实好酒。”斯道普抿了一口，滋味浑厚，气息悠长：“很香。”

他回头看向小丑：“喝过吗？”

“你猜呢？”小丑微笑着。

“我猜你喝过。”斯道普又抿了一口：“堂堂犯罪帝王……”

“我没喝过。”小丑说。

斯道普一顿，哦了一声，接着说：“……居然都没喝过。”

小丑嗤笑了一声。

“你们相处的真不错。”卢瑟忽然说。

“一个懒得搞事情，一个没能力搞事情，相处当然不错。”斯道普说。

“那太好了，希望你们保持这种关系。”卢瑟眯着眼睛，笑着。

“当然，如果天天这样只需要当米虫的话。”斯道普晃了晃酒杯，看着里面晶莹剔透的液体：“我会发挥我为数不多的情商来争取和他的和平共处。”

“那就太可惜了，这点恐怕无法做到，毕竟……”卢瑟叹息一声，看向外面，黑夜已经过去，太阳虽然没有升起但却有光辉泄露：

“很快这个世界就要重启了。”

斯道普看着面前的卢瑟，他看起来怡然自得，十分闲适，蓝灰色的瞳色浅的要命，像是外面混杂着烟灰的凌晨的天空。

“啊？”

“什么？”

“为什么？”

斯道普好半响反应过来，接着就三连问，小丑似乎是在预料之中，挂着那点虚假的笑，半阖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