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宥礼的理智提醒自己要淡定,但他的贫困潦倒的感性正在一层一层地撕扯理智,他挥了挥手,心如刀割:“……不了,少爷,刚刚那些话是小的冒犯了。”
南宴:“……倒也不至于。”
卫宥礼捂着心脏,悲伤沉痛交织:“太至于了,我先走了,有机会再见。”
他掩面转身,手上动作迅速地递出手机:“哦,对了,少爷,愿意施舍我一个联系方式吗?”
南宴:“……”
你演戏这方面一直以来都是如此优秀的吗?
*
别墅外观独具特色,采用了现代和古典的完美结合,整个建筑造型大气,由高耸的白色大理石墙体构成,墙上布满雕花和浮雕装饰,宽阔的草坪上以爱好轻奢低调的设计师亲手绘制的花境装饰。
南宴瞟了一眼生机盎然的花丛,半晌,颇为嫌弃地移开视线。
这么多年都不换一下品种,难道不腻吗?
“少爷,夫人和老板已等待多时了,请进。”
“好的。”
南宴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对中年男女穿着高定的家居服,优雅地靠在价值不菲的沙发上,装模作样地品着天价的茶。
南宴静了几秒,他三步并作两步,顷刻间便落座到沙发上,长腿微屈,他捏了捏指骨:“……爸妈,这个茶你们是非喝不可吗?前几天不还和我说很难喝吗?”
被神出鬼没的自家儿子刺了一嘴,南母不急不缓地别好碎发,放下茶杯。
岁月从来不败美人,南宴的样貌有6分随了母亲,即使年过四十,仍旧风姿绰约,白肤如雪,长发如瀑,所到达之处,惊艳众人。
她放下茶杯,缓缓开口,语气温和,隐隐透着不容拒绝的气势。
“……贵总有贵的道理,所以我的味觉告诉我它是好喝的,对了,爷爷那里好玩吗?我听说你一个半月进了医院两次,但是你完成的还不错,还有了一个很厉害的妖使,10月份的评议典礼想去吗?我们已经给你说好一个名额了,去玩玩吧,不过要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