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刚刚发生的事根本和这个少年说得不一样,他虽然懵懂,但也知道为自己辩解:“不是的,引夏,不是他说的那样。他刚刚说话可难听了,那件事、那件事,你明明原谅我了对不对?”
江引夏看着喻尧仰脸望向自己,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还有旁边顾献脸上莫名的神情,一时竟不知道该相信谁。
“那件事?你指的是哪件事?”他问喻尧。
喻尧不想提的,怕引夏回忆起不开心的事,再次影响自己在他心里的印象。但他也不能就这么被误会,垂下脑袋,支吾着道:“就……就是那个《一剑》。”
《一剑成仙》?这在江引夏心里已经是比较遥远的事件了,已经是彻底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也没必要一直惦记着。所以,他们刚刚就是聊到了《一剑》?可他不明白,这两人不是初次见面吗,介绍个名字也就差不多了,怎么还能聊到这方面?
面对喻尧期待的眼神,他强调着:“我说到做到,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我确实原谅你了。”
疑惑地眼神又看向顾献,少年似乎很为他打抱不平地瞪了一眼喻尧,然后才开口:“学长,对不起,我刚刚看到他就没有忍住。我只要一想到你当初丢了那么看重的资源,还是因为这个人,就忍不住……所以,可能确实有些口不择言。”
江引夏顿时就心软了,他知道当时为了让自己拿下《一剑》,学弟也在其中出了不小的力。喻家的突然插手,不止是让的多努力全部付诸东流,也同样毁了学弟的一些安排。喻尧向自己道歉,还赔了资源,但可没和顾献道过歉,那么顾献会生气也不奇怪。
上前一步,揉了揉少年柔软的黑发,柔声安慰道:“我知道的,这不怪你。”
享受着学长独一无二的偏爱,顾献同样满心满眼都是面前的人,满足感布满了全身。不敢将自己的得意与炫耀表现得太明显,以防破坏了人设,但他的内心全都是得意的喜悦。快了,学长就快要属于他了。他会在生日的时候送学长一场独一无二的礼物,那会是最好的时机。
在那之后,学长就彻底属于他一个人了,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将学长身边的图谋不轨之辈全部赶走。他再也不是独自一个人了,学长——一定会一直一直陪在他身边的对不对?不会像母亲一样离开,也不会像父亲一样亏欠后才想到弥补。
既然从第一次见面,就主动招惹了他,对他那么好,那要一直保持下去才行啊。
何锐扬看着喻尧在一旁目瞪口呆的神情,倒觉得有些好笑了。顾献是什么面目,他早就知道了。当着引夏的面是一套,背对着又是一套,他已经吃过亏了。不过如今看顾献用那招数来对待他更讨厌的人,倒是觉得几分爽快。
但很快,想到了什么,他的神色黯淡下来,也高兴不起来了。从进来到现在,引夏就被顾献和喻尧吸引住了全部的心神,恐怕都没注意到自己。他连喻尧都比不上,到底有什么可以得意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