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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担架一侧,用富二代的指纹解锁了手机。然后成功联系上了这位富二代的家人,通知他们直接赶往医院。
而酒店里,警察里也将剩下的几人打包带去了警局。这样的斗殴事件,他们一天不知道要处理多少起,很有经验。
几个人很快录完了口供,因为医院的验伤结果还没有出来,且另一方当事人还没有选择是私下和解还是追究到底,所以他们只能在警局里继续等待着。
顾献看着还是余惊未定的模样,紧紧挨着坐在身旁的青年,双臂牢牢环着一只胳膊,格外地依赖信任。
这让警察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哎!你做什么摆出这副好像被人欺负了的样子,是你单方面殴打了别人好吗?我可听说,那人被你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明明刚刚单独审讯录口供的时候还算正常,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还算冷静。有问必答,说话条理清晰,很快就还原了事发经过。怎么现在就好像受惊了的小兔子,完全看不出刚刚那冷情冷性的模样。
“不好意思,警官。”江引夏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歉,毕竟给人添麻烦了,“他这也是第一次到这种地方,所以可能会有些害怕。”
“呵呵。”害怕个屁!警察冷笑两声,没再说什么,等着那边去调查的同事将受害者口供以及态度等传回来。
“顾献,那个钱峰说了什么,你这么激动?”到这时候,江引夏才有时间去追问。毕竟,他那时看到的少年太过反常。
顾献微垂着头,再次回忆起钱峰在他耳边以那样的口吻说出的那样的话。眼底不自觉地再次染上猩红,但感受到身边人的体温,还有鼻尖淡淡的熟悉气息,他很快就平复安定下来。
抿了抿唇,他没让青年等太久,声音平淡地回复:“他说,如果不是因为我现在是顾正廷唯一的儿子,顾家主母和正牌少爷死得早,我现在什么都不是。没有人会在乎我,没有人会喜欢我,我还是从前那个人人都可以欺辱的野种。”
说到最后两个字,江引夏听出少年的声音都有些颤抖。果然,定是那个二世祖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否则顾献也不会如此激动。
“学长,你会在乎我、喜欢我的对吧?”少年仰起头,盯着青年的面庞,不错过任何的神情变化。
“当然。”应着少年期盼忐忑的眼神,江引夏心疼的同时回应得也很爽快,“我不是早就说过,你可以把我当成你的哥哥。”因为一只手被抱住,他不得不抬起了另一边的手,揉了揉少年的黑发以作安抚。
“会一直、一直这样下去的,永远都不会变,对吗?”少年不放心地追问。
“只要你不变,我就不会变。”
顾献得到的回复温柔而坚定,但他却还是没办法高兴起来。他知道自己的心思是多么的阴暗,他想要永远地独占青年的喜欢与爱意。只是成为弟弟的话可远远不够,他才无法容忍将来青年身旁出现一个同等或者比他还要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