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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老师的一眼就知道学生会不会做，他们看边南答题的架势就知道，他太会了，是真学霸不掺假。

中途里校长甚至偷偷问了主任，这个小戚同学确定手续办完了吧？确定人是咱们学校的吧？好像生怕哪个环节没弄好让对方溜了，这可不能让他跑啊！

“咳，那个……其他学科进步空间不大，语文还是有很大的进步余地嘛，杜老师，麻烦你带一带。”

杜老师苦笑点点头，也只能是语文了，因为戚千桐同学的数学和理综依旧满分哪还有进步的地方？

当天除了这件事之外，警察也给“戚千桐”打了电话，不单是找他，只要是公司的人都要去做相应的检查，查一查有没有沾不该沾的东西，边南配合警方调查很快就回来了，他没事不代表其他人也是这样，接下来就是法律对公司上上下下重拳出击。

……

大半个月后某饭店包间。

边南与柳阳白嘉轩还有谢启明一起吃饭。

他们都是经过警察调查后被划到清清白白打工人里的，不过这公司是干不成了，铁证如山，老板股东他们都得进去，据说还有不少人被关进戒毒所呢，但他们几个的合约还作数，说是公司资源被同行业某老板收购了，连带他们这些艺人都要一并转过去。

谢启明喝了一大口可乐道：“因祸得福，咱们的新老板是女老板，人很不错，最重要的是不搞那些乱七八糟的生意，唉，这年头摊上好老板真不容易。”

白嘉轩：“我们练习生倒是被劝退好些个，不过我被他们留了下来，说是好好练，明年有个机会。”

谢启明：“要出道吗？那种爱豆综艺？”

白嘉轩：“嗯，说是这样的。”

谢启明：“真好啊真好，来，碰个杯碰个杯！”

谢启明和柳阳下个月开始都有戏要演，谢启明倒还好，柳阳很感慨自己终于见光了，而戚千桐复读一事，他们也都清楚，还知道对方成绩好到明年有可能拿个省状元，不晓得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他们觉得自己上学都没这么激动过，虽然目前戚千桐还没有工作要干，但他的未来必定是前途无量啊，这一刻有没有工作都无所谓了，反正明年暑期他是必爆的人。

聚餐结束的第二天，一直无人问津也没有经纪人的边南突然被打了电话，对方称是他现在的经纪人左舟，左舟通知他下楼说要接他去新公司谈谈工作。

＊

车。

后座的左舟一边翻着戚千桐的详细资料，一边和他的老板通话，左舟：“具体计划还要见到本人我才能确定下来，不过我觉得应该不错，来之前我看了他的剧，演技一般般，但还能再磨练磨练，最主要的是人很干净私生活健康，至于其他都好说，光是见义勇为形象正面就已经很占便宜……嗯，您说，嗯？什么？情报准确吗？这事原公司没提啊，嗯？？？好，好，好，我知道了，应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