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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琴酒嗯了一声表示了解,然后挂断电话,他还要去应付那位先生,只是不知道今天还有没有机会和那个女孩一起吃饭。
琴酒开着车,一路飞驰回到组织基地,琴酒的座驾是组织里独一份的保时捷356A,一辆花了大价钱改装的老爷车,琴酒的宝贝,毫不夸张的说,谁要是敢碰掉这辆356A的漆,掉多大面积的车漆,琴酒就会在那个人身上开双倍大小的口子。
琴酒不理会周围人的交头接耳,径直走进大楼,迈进电梯。
“这次BOSS叫琴酒回来是因为昨天那件事吗?”
“不知道,昨天听说是临时撤销了任务。”
“看那边那个,就那个小个子,他就是昨天被叫去和琴酒搭班的,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因为昨天的任务被琴酒拉去自己的行动队,没想到,琴酒临时取消了行动。”
“说起来,琴酒的行动队不受组织其他人的调动,能进去也算是本事,在琴酒的行动队也挺好的,琴酒看上去冷冰冰的,听说对队员倒是包容的很。”
周围的声音并没有影响那个站在训练场边的那个人,那个人端着枪,对着靶子一下一下地扣动扳机,他昨天被拉去盘问到半夜,今天那个人也来了,他看着面前的靶子,脑海里是那一年,他被这个银发男人在美国街头捡到的时候,男人一身匪气从一群小混混手里救下了他,那时候的他才四岁,虽然很害怕这个男人,但是他还是紧紧抓住男人的衣摆不肯松手。
后来,男人就把他丢进了组织里,十二年过去了,男人应该早就不记得当年在美国街头随便救下的小孩儿,但是他始终觉得他能活下来是因为这个人当时的心软,所以他并不在乎能不能去琴酒的行动组,他只想知道自己能不能帮到他。
琴酒走进那间并不经常来的办公室,看着背对着门口的人影,微微鞠躬,“先生。”
苍老的声音自椅子上坐着的那个老人那里发出,“嗯,昨天晚上怎么回事?”
琴酒知道先生并不相信任何人,所以当这个问题被问出的时候,琴酒没有任何的意外,如果先生不问,他才要怀疑这件事情是不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隐情,“不确定目标和工藤一家的关系,同时目标的身份并未确定,还有疑点。”
“嗯。”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平静,毫无波澜,琴酒也猜不透老者的心思,只是最近组织里并不太平,他总觉得有老者放纵的成分在,只是老者不说,他也不问,有很多事情,并不需要问明白,行动组看上去光鲜亮丽,说白了也不过是组织的一把刀。
“先生。”琴酒的声音在看到老者抬起的右手的时候止住。
“没什么事,你先出去吧。”苍老的声音,依旧平淡地说着。
琴酒再次微微鞠躬,退出了这间办公室,没有人知道,他刚才忐忑的心情,如果此时他脱下风衣,所有人都会发现他被冷汗浸湿的衬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