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李元吉鼓着脸不高兴,窦夫人发觉了,有意引他说话,他也一句一冲,浑身的不高兴。

李建成半醉回自己院子酣睡一夜,第二天一早就被下人叫了起来。他四弟李元吉年纪小没饮酒,一大早起床就来闹他这个大哥。

李建成有点宿醉的头痛,无奈地拥被坐了一会,叹气掀被子起床。

这个四弟越大性子越拧,跟二弟三弟都不对付,有事就来找大哥。他能怎么办,以后这个唐国公府都得他继承,弟弟们的事也得他处理。年纪差得这么大,说个不好听的,要是父母走得早,幼弟们的婚姻嫁娶都得他操心。

只能忍着头痛去应付了。

李元吉一脸的不高兴,也看不出来李建成没睡好觉的郁闷,上来就道:“大哥,二哥连武职都抢去了,你就不怕他以后抢唐国公的爵位吗?”

他撇嘴,没什么城府地露出了轻蔑看不起的模样,说起祖母独孤氏家里的事。

“祖母的嫡兄不是就因为地位不及兄弟,被他们轻侮吗?”

李建成没好气地点了他一下,“慎言。祖母家事也是你随便说嘴的。”

看李元吉捂着额头不服气,他无奈道:“那是特殊情况。我家兄弟五人,我们四个一母所生,你难道敢轻侮我?”

李元吉叫道:“我当然不会,可是二哥都是鹰扬郎将,能带兵了!”

“那对我家是好事,父亲多年来就想转武职。现在二郎作了鹰扬郎将,父亲的官职很快就会有变动。三胡,宗亲近族同气连枝,互相支持,才是兴旺发达之道。你看父亲连丧父兄,七岁袭爵,这些年维持下来多不容易。要是上面长兄还在,又或是下面还有兄弟,也不至于这样艰难。”

李元吉小声:“阿耶上面有长兄我们就是不是唐国公家的儿子了。”

“行了行了,你这话别出去乱说,阿耶阿娘都要教训你。”

李建成是一点没放在心上。李渊完全没有宠幼子而换继承人的心思,他作为继承人也不必自己求官,等父亲转武职之后,他迟早要继承父亲的事业和人脉,不必要另起炉灶。

三弟病秧子只能养着,五弟不是同母弟,四弟又是这个左性不能指望,以后他的臂助真就只二郎可用了。李建成揉揉眉心,觉得更头疼了。

好在二弟特别有出息,也算弥补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