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本来就是这个时代著名的大学者之一,这也不奇怪。张良收到过他的赠书,显然是看好他。张良并不怨恨韩非为秦所用,或许这是天下大势,只是他不愿意顺势而行罢了。
第66章写不出就瞎编
楚国来的吴林与同伴钱全,以及到了韩国才结识的齐人吕定一起住在新郑城外的农家。
三人只要付一间屋的钱。榻上可以挤下两个人,另一人用席子往地下一铺,自己带的铺盖放下也可以睡。公平起见,三人轮流打地铺。
三人合伙吃饭,也比单独开伙便宜。他们穷,来得又早,到的时候钱都用差不多了,靠给本地大户在地里做短工挣些吃饭的钱。所以可谓一拍即合,一起住了三个月。
他们也没白来得这么早,到了没多久,韩非就从秦国回到了新郑,担当九月考试的主考。而在这之前,韩非就在自己府上讲学,凡是报名的士子都可以去旁听。
虽说吴林学的是道家,钱全的老师是势微的楚墨,吕定学的是阴阳家,但现在是什么时代?这是秦国从后世学会来的造纸术还没有普及到平民阶层,纸书价格降下来但也同样没有遍及天下的时代,是知识无比珍贵的时代。
有韩非这样的大学者讲课,你管他是不是自己所学流派的师长呢。
有机会听讲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真当自己是贵族公子,可以驾着车带着护卫四处寻访吗?
所以韩非每五天讲一次学,三人风雨无阻,一大早就起来,然后步行到城门外等候。城门一开就进城,再到韩非府外等候。
也不止他们三人,每次进城时都有大批同行者,在府外等候的更多。不光是他们这些准备考试的学子。还有人听说韩非在这里讲学之后,本来不打算参加考试的,也收拾行装赶来了。
更有张良这样的本地人,尽管不乐意韩非投秦,但韩非讲学,他还是来听的。
现在像吴林三人这样家境一般的士子还是有不少的。他们或是家境败落但祖上阔过,有一定的人脉从而得以向老师学习;或是父祖辈曾经出过向某家学者求学过的人,自家传下了他们自己抄录的书籍。
有些人用来学习的书卷根本不全,只是残本,就这样辛辛苦苦地学到了二三十岁,却没有出仕的机会,这才在听到消息之后孤注一掷,有人甚至是变卖了家产而来,颇有不成功就不过了的气势。
他们的学问一般,秦国放出的消息称录取者会安排为县中吏员,待学习了秦国的律法,又在考核中得了上评后,会安排他们做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