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梅筠枫说出“自?此?万千空间之中?将永无他?的存在”时,冥冥之中?宣告的钟声响彻星河宇宙,仿佛世界都在应和他?,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他?的意志与?命运的震颤,无论是否认可,都不可置疑地要服从于他?。
“我需要你们的帮助”也不过是一句温和的命令,而非请求,或许也并不能算作命令,而是一种自?然而然的必然。
当然,无论如何,他?们都是必定要同意的,也并非被强迫,这一点细枝末节本也不重要。
程庭萧不知道是本来就在几年来丰富的经验中?对梅筠枫非人般的资质习以为常,还是说干这个天天锻炼他?阈值的糟心工作,顿感力超绝,虽然对梅筠枫的“脱胎换骨”感受最深,但也适应最快。
无论这个贼心烂肺不知道让程庭萧背了多少锅的倒霉下属是深渊大魔王还是九天神明?,对他?来说都仿佛只不过是老朋友的口味衣品变化,不耽误他?被这货坑的时候一拳头擂过去、气急败坏地“骂街”,也不耽误他?倒霉催的帮这货收拾烂摊子、当老妈子以及两?肋插刀。
于是程庭萧瞅准梅筠枫的肩膀,这货也不知道又悟到了什么,也不知道有没有悟岔了气,把自?己搞得跟个虚无的空气人似的,搞得他?搭个手都没有感觉参考,非得肉眼衡量好才不至于跑偏。
砸到梅筠枫后?背或者脑壳事小,闪着他?胳膊可多不划算呢。
梅筠枫肩膀平白搭上一条胳膊,耳边这位平常多少还算稳重的局长聒噪的声音意外的亢奋,也不知道是不是晋级的时候被时空开?了个小小的玩笑,脑子晋回了多少年前,宛如一个中?二熊孩子碰见了天降大炮,迫不及待地琢磨着到哪儿当灭霸。
“那敢情好,赶紧说怎么搞,刚晋级手痒着呢,拿那老变态练手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梅筠枫一身的不食人间烟火都有点被这熊货污染得惨不忍睹,一整个小组一言难尽地偷瞄,又一次衡量起了现在这情况符不符合指挥权调整到第二顺位的条件。
只是微微愣了一下,梅筠枫就摇了摇头,有那么一瞬间似乎生动了些许,像是神坛上的神像在袅袅的朦胧香火中?低头短暂地聆听了些许众生喜怒哀乐一样?。
“你们愿意被我的命运线标记吗?”
没等程庭萧反应过来,化妆大师把自?己呛了个半死,在众人莫名?其?妙的眼神中?手慢脚乱满脸通红地把手摆成了电风扇,成了播放“没事”的复读机。
梅筠枫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准确地凭借着自?己青梅cp超话的资深阅读经验看出了这满脸写着心虚的姑娘脑子里正播放着什么黄料。
日后?确实可以在上班时间突袭检查一下她?的浏览记录以及柜藏库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