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知道吗?几百年来唯一一个从你们学校退学的人曾经抓住过格林德沃大人。”巴里兴奋地说道,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在揭自己领导的老底,“你不会也是来找格林德沃大人麻烦的吧?”
“你是关太久了吗?怎么感觉脑子不太好使?”纳尔逊扶额,他觉得巴里能被关进精神病院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自己的原因,他直言不讳,“我和邓布利多教授打了一架,所以才没法去上学。”
巴里的眼神瞬间又变得同仇敌忾起来,看样子傍晚杰克医生给他打得药药效还没过,他热心肠地说道,“等下船了,我可以托人安排你去特姆斯特朗读书!”
“还是等下船再说吧!”纳尔逊起身告辞,夜深了,也到了该睡觉的时候。
“等等等等!”巴里又叫住纳尔逊,“帮我一个忙,就一个,告诉他们我还活着就行,只用一个咒语,一个咒语就好,很简单的!”
这听起来像是个照明咒,纳尔逊试了试,头顶的甲板上传来什么东西爆炸的声音,他赶忙离开病房撤下咒语跑到甲板上。
“我说到做到,一定会报答你的!”巴里在他身后喊着。
纳尔逊跑到甲板上,却发现头顶的天空上正有烟花爆开,绚烂的花火在空中画出一个精巧的图案——圆圈中有一条垂直的线,线贯穿了一个三角形。它太高太远了,所以分不清究竟是船上燃放的还是来自于刚刚路过的不远处的小岛。
第六十七章拯救19391012(下)
夜晚的北海上没有千帆竞渡,只有离人不眠。远处海岸线曲折的小岛上只有一座灯塔孤零零地亮着,然而头顶的烟花太绚烂了,以至于完全掩盖住了这指引航向的辉光。
“老子此时的心情,比烟灰还要寂寞。”
杰克大副叼着烟斗,抬头望向夜空中高高亮起的烟花,叹息了一声。
纳尔逊躲在桅杆后面,看到甲板上出现了一道又一道裹在黑袍里的身影。
“昏昏倒地。”当空气第一次扭曲,挤出第一个人影时,他举起魔杖指向杰克大副的后背,轻声念到,就地一滚来到杰克身边,伸手扶住了他倒地的身体,轻轻地放到地上,拿起脚边的遮雨布盖在他的身上。
做完这一切以后,他站起身来,望向刚刚出现在甲板上,正在四处打量的几个巫师。
“是你放出的信号?”打头的巫师环顾四周,注意到了站在船头的纳尔逊,他皱起眉头,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这个陌生人。
他说的是德语,纳尔逊心头一惊,于是点头用德语回复道,“是的,这位先生。”
为首的人摘下兜帽,露出仿佛刀刻般硬朗的面容,他没有头发,光秃秃的头皮上纹着玄奥的花纹,似乎是某种宗教的符号,他松开领口的纽扣,从领子里拽出一条金光闪闪的吊坠,吊坠的图案和头顶的烟花别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