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纽特把手伸到背后,再次伸出来时已经拿了一杯水,他把水杯凑到雅各布嘴边,说道,“喝点儿水吧,顺顺气就好了。”
雅各布抿了一口清水,咳嗽了两声,眼神逐渐回复了清明,他摇摇头,像一只落水的浣熊抖去身上沾的水一样,回过神问道,“对了,你们要吃什么?还是华夫饼吗?烤箱里还在烤,我去看看。”
“嗯,华夫饼,麻烦你了。”纽特点点头,在雅各布转身走进烘焙室时,转身向纳尔逊走来。
“你看到了吗?”纽特担忧地说道,“美国魔法部都是一群什么蹩脚巫师在编制里?你看看那明显就是魔法失灵的表现,他刚刚就差说出奎妮的名字了。”
“奎妮?那个喜欢穿漂亮衣服但是没钱买只能自己做但是最后被格林德沃带走了的女巫吗?”纳尔逊挑挑眉毛,问道,“但是我没听说过纽蒙迦德里有这么一号人。”
“格林德沃手底下可不止你见过的那点儿人。”纽特摇摇头,有些焦急地问道,“你魔药学得怎么样?你知道这种情况该怎么处理吗?”
“您已经急病乱投医了,”纳尔逊表示爱莫能助,“说真的,我受教育程度比您肄业那几年还要少,而且我的魔药课学得不怎么样,生死水熬起来都费劲……”
“好吧,”纽特望向橱窗外,在店内踱来踱去。
“说真的,刚刚说到那个女人,我感觉雅各布看起来就和中了蜷翼魔毒的我一样。”
“对!”纽特把右拳砸向左掌,说道,“你有一只蜷翼魔,蜷翼魔的毒素可以用来——”
“抱歉,学长,我不能把它给您。”纳尔逊一下子就明白纽特想干什么了。
“不会拿它怎么样的,不会影响你解毒的。”纽特的语气带上了一丝祈求,他说道,“我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蹩脚的遗忘咒折磨。”
“正因为这样,我才不能把蜷翼魔交给您。”纳尔逊拒绝道,“您怎么知道他不是因为真的很爱奎妮才用十年时间,凭借一个麻瓜的意志力冲破了遗忘咒对记忆的封锁,如果是这样,您再用蜷翼魔的毒素让他忘记这些事情,是否有些更加残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