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径直走进了拐角处的一间空教室中。
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的纳尔逊踌躇片刻,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当他走进教室后,想象中的八百刀斧手或者“为了更伟大的利益”之类的暗号并没有出现,只看到西格蒙德站在讲桌前,盯着自己,一言不发。
“很好。”
他再次重复道。
“西格蒙德教授?”纳尔逊感觉这个人似乎有什么眼中的疾病,皱着眉头问道,“我是说,什么很好?”
“你很好,”西格蒙德说道,“只可惜,阿不思似乎并不想让你成为代表霍格沃兹的勇士……”
他操着一口怪异的英语,并非那种母语为德文的外国人说英语时带有的口音,而是一种气若游丝却抑扬顿挫的奇怪腔调,令他预言的情绪往往不能和语气对应,像是在干巴巴地说谎或是卖什么关子。
“如果是为了这件事,教授,我想说这个结果我完全认可,”纳尔逊说道,“您可能不知道,我虽然是霍格沃兹的学生,但并没有在这里待多久,二年级到四年的三年间,因为一些原因,我一直在伊法魔尼求学,得不到霍格沃兹的认可是很正常的。”
“伊法魔尼……那可是个好地方,他们的食堂很好吃,烹调水平远在我们三所欧洲学校之上,”西格蒙德答非所问,像是喝多了一样开始说胡话,“哦,这我知道,十二树不久前给我说过,他捡了半个霍格沃兹的优秀学生。”
“半个……”
“是不是觉得我脑子有病?”西格蒙德突然说道,“确实,我也这么认为,我一直以为这就是伟大巫师的说话方式,句句隐喻,字字珠玑,比如你的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但是后来当我在波兰的码头上看到一伙被精神病医生押送的病人时,我才明白,这实际上是精神病患者的交流方式。”
“……”
“好了,看样子你也不理解,可惜了,这样是成为不了阿不思·邓布利多那样的巫师的,”西格蒙德在短短的几分钟内摧毁了自己留在纳尔逊心中的那副初到霍格沃兹时的冷漠高手形象,像个话痨似的说个不停,他满脸惋惜地摇了摇头,忽然正色道,“叫你来这里,是为了让你配合三强争霸赛的第一轮的比赛。”
“我?”纳尔逊很快反应过来,问道。
“是的,你。”西格蒙德点点头,“我始终认为你有成为霍格沃兹勇士的资格,不瞒你说,你那篇论文的外审专家就是我,受到它的启发,我成功把一幅盘踞我家多年的古董油画取了下来……哦,扯远了,三所学校中有很多人才,而因为赛事重启,我们一致认为需要对古老的制度进行一些考量,其中最重要的一项便是让三强争霸赛不再是三位勇士的炫技与狂欢,我们需要让三校中的其他人参与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