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语言的巨人,”塞克斯教授嗤笑一声,将魔杖藏在袖口中,轻轻推了推前面的男巫,顺便把木牌塞到了他的手中,这个男巫正是关于格林德沃当魔法部部长这场击鼓传花的始作俑者,他只觉得自己好像被马给撞了一下,紧接着用力地向前扑去,人群犹如多米诺骨牌一半向前倾倒,当力传导到第一排时,他们看起来就像是向强权冲锋的战士,塞克斯教授收好魔杖,啧啧道,“可惜只是行动的矮子。”
“真可惜,希望那个学生不要受罚,”塞克斯教授低下头,拐进了一条靠近破釜酒吧的巷子,“抱歉,阿不思。”
……
“抱歉,阿不思,”斯拉格霍恩教授瘫坐在校长办公室中的沙发里,大口大口地灌着蜂蜜水,放下空杯,他懊恼地说道,“真的,对角巷里的人太多了,他们甚至还和傲罗爆发了冲突!”
“他们真的动手了?那群游行的人?”邓布利多皱起眉头,为斯拉格霍恩教授续满水,这已经是他的第五杯了,“怎么会呢?”
“谁知道呢?”斯拉格霍恩教授拍了拍沙发扶手,问道,“想想怎么给魔法部一个交代吧,对了,那个密道。”
“我让米勒娃带着纳尔逊和汤姆去封存了,”邓布利多眯起眼睛,“纳尔逊似乎想到了什么。”
“说起来,那个密道我还知道。”斯拉格霍恩教授一拍大腿,说道,“当年我上学的时候就见过,你也知道吧!”
“为什么我需要知道?”邓布利多好奇地问道。
“这不是你们格兰芬多的工程吗?”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表情更加好奇,“你竟然不知道?也对,你可算好学生,卡特你知道吗?格兰芬多当时的击球手。”
“嗯。”
“有一次我去禁林找一些草药的时候,刚好看到他在那挖坑,”斯拉格霍恩教授回忆道,“当时那个隧道才不到十米,他告诉我,这是一个你们学院的毕业生留给他的。”
“这么久吗?”邓布利多的脸上也浮现出回忆的神色。
“当然,”斯拉格霍恩教授端起桌上的蜂蜜水,一口干下,“我还以为随着他的毕业,那个密道可能真的只会变成一个无疾而终的坑,最后被落叶填平,现在看起来,他应该是把它留给了另一位格兰芬多的新生。”
“并且一代代地穿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