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了我们之间的共同点,那就是我们的邻居都很垃圾。”
纳尔逊停下脚步,站在原地,麦格想要拽走他,但根本拉不动。
“没事,纳尔逊,”麦格低下头,轻声说道,“我二年级那年父亲送我去上学的时候被他们看到了,但他们最多就是说两句,不敢真的干什么。”
“米勒娃,放心,我的魔杖可没有综丝,不过你可不能再给我扣分了……不瞒你说,我最擅长对付酒鬼了。”纳尔逊拍了拍麦格握住他胳膊的手,将它轻轻拿了下来,向前一步将麦格挡在身后,抬起头面对拦路的酒鬼,“先生,对一位淑女这么粗鲁可不是绅士该做的事情。”
“那只是个小杂种罢了!”男巫发出难听的笑声,“你是她的新男朋友吗?要出头?”
“真是无知者无畏,”纳尔逊笑笑,“你知道吗?像你这种垃圾,米勒娃一秒钟就可以放倒十个。”
“哈哈哈哈!”一群巫师发出公鸭般的怪笑。
“纳尔逊,冷静点儿。”麦格拽了拽纳尔逊的袖子,耳语道,“不要给自己惹麻烦。”
“米勒娃,你太善良了,”纳尔逊右手握着魔杖,左手插进头发用力地向后捋着,之前的雨滴滴滴滴落,缓缓走向拦路的渣滓,“但是很明显,他们有些配不上你的善良。”
第三百三十一章药
醉汉只用了一秒钟就清醒了过来,对面那个面带微笑的金发男巫像拎着晚上去菜市场购买的蔬菜一般,拎着魔杖,缓步向他走来。
那个家伙……他明明没有念咒!甚至连手腕的动作也不曾有!但自己却实实在在地感受到周围的空气忽然变得犹如钢铁一般坚硬,像是有人强行为他套上了一副冰冷的铠甲,这副铠甲在不断缩小,不断缩小……他的心脏也因失去了膨胀的空间而停止了跳动,他只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被一只手捏住,挤压着,玩弄着。
他的内心也同样不好受,冰冷阴暗的低语声在他的耳边响起,那低语声不是任何语言,只是婴孩牙牙学语,是扯断脐带呼吸空气后的第一声啼哭——他想起了自己的弟弟,自己那刚出生不久就被自己亲手埋在高地的一处乱葬岗中的哑炮弟弟,那天和儿时的朋友打赌,他怎么敢认为自己会不忍心杀死一个废物般的哑炮?
“我证明给你看了!”醉汉在心中疯狂地吶喊,“看吧,哑炮和麻瓜一样,都是家畜!但是你呢?你现在在哪?”
他挣扎着扭动脖子,左顾右盼,似乎在寻找发小的身影,哦,他想起来了,那家伙在成年的第一年就进了阿兹卡班,正是因为违反了那部保护家畜的可笑法律。
醉汉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什么东西黏住了,空气在一点点得被挤压出身体,他有些窒息,但这种感觉和品尝从翻倒巷里搞出来的“药”是一样的,痛苦之后是极大的畅快,他开始有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