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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一样,”纳尔逊看着额头上仍在不住冒汗的汤姆,笑着摇了摇头,递上了一只冰桶,“壁炉是日用品,更看重实用性。”
“哼,”汤姆接过冰桶,将手中不得劲的瓶子塞了进去,“与其给我冰桶,你为什么不直接把火熄灭了呢?”
汤姆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谈起了另外一件事。
“我刚刚去找邓布利多问你去哪儿了,阿黛尔的那柄扫帚太长了,有些不合适,我就顺便申请出校门来伦敦一趟,”汤姆神秘兮兮地说道,“他办公室门口的铠甲看是我,就直接把我放进去了,顺便说一句,他让我转告你,你给他打蜡的时候最好用果蜡……你猜我在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里看到了谁?”
“西格蒙德?”
“居然是——”汤姆挑了挑眉毛,说道,“没错,是他,你知道他来干什么吗?这老小子不是一直都是格林德沃吗?”
“格林德沃也不是每时每刻都在角色扮演的,”纳尔逊摇摇头,“西格蒙德校长这次来伦敦,应当是为了准备葬礼。”
“葬礼?”汤姆正色道,“谁的葬礼?”
“路德维格死了。”
“谁?”
“路德维格·康德,”纳尔逊重复道,“你在三强争霸赛上的对手。”
汤姆拉开一张椅子,表情如常,看起来对这个消息并没有什么触动,但他微微僵住的动作却暴露出内心的不平静,汤姆愣了半秒,像是在思考路德维格·康德究竟是何许人也,少顷,他恢复平静,拉开椅子坐了上去,扭头望向纳尔逊,问道:“我记得他还年轻,也没有什么顽疾,难道是突发的急病?还是说是我听错了?他爷爷去世了?”
“他是死在魔杖下的,”纳尔逊摇了摇头,“就像麻瓜死在子弹下一样,邓布利多亲眼看着他的胸膛被魔咒击穿,落入了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他把手按在桌上,那里摆着那张记录着路德维格最后生平的羊皮纸,一直隐藏在火焰的光中没有被汤姆看到,纳尔逊把手指在羊皮纸最后的句号上蹭了蹭,将它推向了汤姆。
“你自己看看吧。”
汤姆点点头,接过羊皮纸,仔细地阅读起来。
“我之前的观念有些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