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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了摇头,把纳尔逊塞进了口袋里,克利斯蒂安冲着更衣室说道:“请问这里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我也说不上,”巧克力蛙抱着他的大脑袋走进更衣室,从里面传出思断断续续的声音,“我也是在斜边巷建好以后跟着家里人来的这里,看他们的报道,似乎只花了几天就修好了这条街道和众多的店铺。”
“不久前吗?”
“也不能说,斜边巷每天都是一个样,最早的时候这里甚至大多数店铺卖的东西都和现在不同,是经过了市场的筛选淘汰的,”艾博说道,“像我们的巧克力蛙,就是经历了市场检验的优质产品,建议你回头多买一点儿。”
“我会的。”
“一开始这儿还没有像今天这样多的人,甚至街道都是魔法部好几次扩建以后的结果,”艾博继续说道,“我们起初都以为这儿就是图一新鲜,毕竟巫师和麻瓜的生活并没有太多的重合,比如你出去旅游,看到俄罗斯套娃,觉得很有异国风情,所以买了一套,但你总不可能每天都来买俄罗斯套娃……在我们的印象中,无论是麻瓜的商品对于巫师,还是巫师的商品对于麻瓜,都和俄罗斯套娃没什么区别。”
“所以它大大颠覆了我们的认知,你知道吗?巧克力蛙在这儿的生意比在对角巷好多了,所以哪怕我本人也会时不时来这里转一转,我的父亲甚至让我的弟弟查理在伦敦开一家巧克力工厂,把生意的重心转移到这里来。”
“那一定是一间特别的巧克力工厂。”
“当然,有机会你可以去参观参观,”换好衣服的艾博走了出来,看了看嘴角沾着巧克力酱的克利斯蒂安,笑着说道,“味道还不错,对吗?说起来,小姐,我总觉得在哪儿见过你。”
“这种搭讪的台词有些老套了,艾博先生。”
“我是认真的,小姐,我看着你是真眼熟。”
克利斯蒂安了然,这位艾博先生年龄不大,也许刚从霍格沃兹毕业没多久,对她熟悉也是正常的,但她并没有急着说出自己的身份,她觉得以自己曾经的麻瓜身份浏览魔法街道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可能是因为……你长得像玛丽·多罗?当然,我是说她年轻的时候。”
“哈哈,您可真会开玩笑。”克利斯蒂安擦了擦嘴角,站起身来,“介意再和我讲讲这里吗?”
“当然,”艾博带着她走出店铺,走上街道,“其实商品也很有趣,起初这儿巫师的东西是巫师的东西,麻瓜的东西是麻瓜的东西,正如我一开始所说,大家都用不来彼此的玩意儿,但从不知道是哪个天才开始卖自动清洁的拖把时,一切都大不相同了。”
“嗯?”
“你可能不知道,巫师不用拖把,一般需要家庭清洁时有家养小精灵帮助,没有的话也是一个清洁咒搞定的事,但拖把对麻瓜来说可是刚需,如果有一个可以自己拖地的拖把——当然,刚被研发出来的时候它会不定期殴打使用者的后脑勺,不过后来频率很低了——你会买吗?小姐。”
“我会。”克利斯蒂安说道,“我知道这种东西,我的兄长前几天送了我一瓶无限续杯的可乐。”